荣书宁眉头微皱:“我只是不想被他困在这里。”
“被人困住的滋味不好受,那你为什么要困住他呢?”
“纪世锦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困住他了?他现在在外面好好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我,只能在这所房子里吃喝拉撒,连出去晒太阳的资格都没有。”荣书宁越说越激动。
纪世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不过就是将你安排在这么个四层别墅里,派了四个佣人,两个医生,还有外面数不清的保镖专门保护起来,受不了?可是阿聿被你害得哪里都去不了,想见的人也见不到,荣书宁,你惨什么?”
“纪世锦,你应该知道即便中间没有我,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那是他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书宁,做人不能太贪婪。白纸黑字的合同签了,不能到期就翻脸不认账。早知道你这样,阿聿当初也可以选择别人。”
荣书宁冷笑一声:“可是晚了,当初他选择的就是我,现在无论什么后果他都要承受!”
“是,阿聿是在承受。你呢?不也一样在作茧自缚。”
荣书宁看着纪世锦沉默了。
纪世锦站起身来:“书宁,如果还念旧情就自己坦白,不要等到……”
“我没什么好坦白的,这就是真相。”
纪世锦点了点头:“好,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养胎,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