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如果你现在求饶的话,或许本主会放过你。”赤主相信,任何人面对阴日教里的刑罚都会惧怕,而惧怕了,就会求饶。
“在下还从来没受过刑呢。”风蓝无所谓地笑笑。龙阁里,小姐和玉妖的任何一种手段都比受刑更痛苦,尤其是小姐,深谙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每次都掐住他们的要害,简直就是太……无耻了。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赤主手腕一翻,一鞭狠狠地抽在风蓝的胸膛。
上好的缎子撕裂开来,风蓝的胸膛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红,血珠四溅,可是风蓝的脸上,依然是不咸不淡的笑容
。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赤主狰狞地笑着,挥动手臂,一鞭接一鞭地打在风蓝身上。
很快,风蓝的身上就血肉模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有几处上可见骨。可是自始至终,风蓝的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满含笑意的眼睛毫不忌讳地盯着赤主狠戾的脸,仿佛是一个大度的成人在包容一个爱恶作剧的孩子一样,让赤主的火气不断飙升,下手也越来越狠。
游戏,以风蓝的昏迷结束。
“送回去。不用给他上药。”赤主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就走。
“蓝!”
风月怎么也没想到,半个时辰前还对他微笑的风蓝,半个时辰之后就变得血肉模糊了。风月又惊又怒又怕,抬脚踹开了拖着风蓝的那个男人,手足无措地接住风蓝瘫软的身子滑落在地,双手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他害怕。
拖着风蓝来的男人猝不及防,被风月踢了个正着,飞出去很远,吐出一口鲜血,抬头看了看风月,转身离开。他们,逃不出去的,就连他们,都出去不的。
“蓝。”那人走后,风月所有的脆弱瞬间爆发,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风蓝的脸上。
“月。”风蓝睁开眼睛,虚弱地冲风月笑笑,“没事的。”
“我帮你上药。”风月抽抽搭搭地去摸脖子上的吊坠。
龙阁的人混上上下各个地方都有可能藏着药,多是些治伤保命的药,小姐吩咐放的。而风月脖子上的吊坠里,放着南风月特制伤药,内服,只要没死,就能在一个时辰内只好内伤和外伤。
“月,不要。”风蓝艰难地抬起手阻止风月的动作,“那个女人吩咐不能用药,小姐来之前不能出状况的,我们两个人还要查出他们的目的呢。”小姐和姑爷他们是跟在他身后来的,既然现在都没出现,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查出来这些人的目的。他们出任务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呢,这次也不会,“轻伤而已,要不了命的。”
“什么轻伤
!”风月怒吼一声,又委屈地落泪,“这伤深得都见骨了,哪里是轻伤啊。”
“月,乖,不哭。”风蓝心疼地看着风月,抬手去抚摸风月的脸,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见状,风月拉过风蓝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还侧头蹭了蹭。
风蓝满足地笑了笑。风月难得这么乖,这么煽情。
“月,我累了,想睡会。”幸好他们的身体经过南风谷主的调理,自我愈合能力很强,现在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伤明日就能好个两三成吧。
“嗯,睡吧。”风月往前蹭了蹭,让风蓝枕着他的腿。
“嗯。”风蓝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直接陷入昏迷状态。
另一边,自风蓝被带走开始,龙战雅几人就晃悠悠地跟着那两只小蜜蜂在小镇上漫步。
“公子和夫人都不担心的?”看着晃晃悠悠一脸惬意的几个人,凌傲风表情非常严肃,还带着一点鄙夷。
“嗯?”还在欣赏夜景的龙战雅听到有人喊夫人,下意识地一回头,茫然地看着凌傲风。
“那两个人才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呢。”玉妖咯咯地笑着,给凌傲风抛了个媚眼。
接触到玉妖的眼神,凌傲风迅速傲娇地将头扭向别处,但眼尖的玉妖却看见了他耳根处的红晕,不禁感叹于凌傲风的纯情。
“怎么?自己的同伴被人捉了去,就不应该担心一下?还是说他们的安全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