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公文包,要拿出文件,空姐却仍然在他身边不安地徘徊。
“弗洛伊德博士,我可以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他回答,一面抬眼从自己眼镜的上方望去。
“我未婚夫是个地质学家,在克拉维斯基地工作。”西蒙斯小姐谨慎地斟酌自己的用词,“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他的消息了。”
“那可真叫人难受。可能他离开了基地,联络不上。”
她摇摇头:“他要离开基地的时候都会告诉我。因为有那些谣言……所以你可以想象我有多么担心。月球上那些传染病,是真的吗?”
“就算有,也不必害怕。不要忘了,1998年那次变种流感病毒大流行的时候,我们就做过了一次隔离检疫。当时感染的人很多,不过没死人。我能说的真的只有这些。”他坚定地下了结论。
西蒙斯小姐开心地笑了笑,站直身体。
“不管怎么说,谢谢您,博士。很抱歉打搅您。”
“一点也不会。”他回答得很恳切,却不完全符合实情。接着他回头埋进自己忙不完的专业报告里,想要趁着最后时刻再冲刺一下这些平日积压的公事。
等他上了月球,就没时间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