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我们既然想到了白素和红绫可能进入幻境,而那个鸡场又似乎是进出幻境的唯一“通道”,所以我们要到那个鸡场去,是必然的行动。
这次不但我和金维去,温宝裕也自告奋勇:“我曾经有和灵魂沟通的经验,或许比较容易和那种力量接触。”
温宝裕想做什么事情,总可以找到适当的理由,我当然希望成功的机会越多越好,所以并不拒绝。
我们三人到了鸡场——在进入鸡场的时候,最容易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幻境,可是这次什么也没有发生。
事情有温宝裕参加,有好处也我坏处。
坏处是他会提出许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他的问题可以使得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成复杂。像现在那样本来就已经复杂无比的事情,再给他杂七杂八的问题纠缠不清,简直会令人头昏脑胀,连原来已经想清楚的事情又变得糊涂起来。
所以在三天之后,我和金维就禁止他再提出任何问题,叫他自己去想,我们不负责解答。
而好处是,温宝裕有很多古怪透顶、天马行空式的想法,大多数听了叫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也有一些是我们原来没有想到的,对于推测事物的经过,很有帮助。
他首先提出的是,所有的成精的过程,都在幻境中进行。所以等到神鹰成精的过程完成之后,白素、红绫和已经变成了人的神鹰会回来。
他说白素不是没有和我联络,不过使用的联络方法十分特别,而且不是很有效,毕竟幻境和现实之间的界限如何分隔,人类一点概念也没有,所以一定非常困难。他说白素或红绫和我联络的方法是通过神鹰发出信息,神鹰发出的信息人接收不到,只有它的同类可以收到,所以山头上的鹰群会把金维带到鸡场来——原来白素一定是想鹰群把我带到鸡场去的,只不过那些鹰只是普通的鹰,所以认错了人,把金维带到了鸡场。
温宝裕更迸一步说,把我引到鸡场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我她们正在的事情和鸡场有关,而鸡场是进入幻境的通道,所以等于告诉我她们在幻境中办事。
温宝裕并且嘲笑我:“这个显而易见的事,真不明白你如何会想不到,白担心了那么久!”
找哼了一声:“知道她们在幻境就用担心了吗?她们是怎么进入幻境的?是自愿去还是给那种力量操纵去的?她们能够想离开就离开吗?她们要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能不担心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温宝裕不断眨眼,他当然答不上来,不过他很有信心:“这些问题迟早会有答案,或者我们能够进入幻境,那就一切都可以解决!”不过我们三人,不论是金维静坐,还是温宝裕鸡场乱走,又过了很多天,还是没有结果。
温宝裕又发表意见——他发表的意见极多,我当然不能一一尽录,我只是拣对事情作可以接受的解释部分介绍出来,表示我也同意他的这些想法。
他说,那种力量现在已经失去了主宰,意思是以前我主宰在运用这种力量,而现在没有。所以这种力量变成了一种游离状态的存在,不受控制,只有偶然的机会才能和人的脑部接触,把人带进幻境。而且看来如果人没有思想准备,反而容易有接触,越是想有接触,就越是不能,无法强求,这就是我们一直没我收获的原因。他甚至于大有样意地道:“不能着相,要随缘偶得!”
他进一步发挥:“这种力量当然是很久很久之前,由地球以外来的。”
金维听得入神:“是某种外星人带来的?在多久之前?”
温宝裕洋洋得意,手舞足蹈:“极久之前,我认为在人类出现之前。那时候地球上有各种各样生物,就是没有人,于是某种外星人就运用力量,使各种生物变成人——成精。而人的的形状就是那种外星人的形状,基督教《圣经》说上帝照他的样子造人,就是这个意思!”
金维听得目瞪口呆,我则十分习惯。
温宝裕继续:“所以人根本就是各种各样生物成了精之后变的,各种精的后代,都维持人的形状——《白蛇传》中白蛇所生的儿子就是人,而且还中了状元!”
金维道:“这……我……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