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的看了苍耳一眼。心里疑惑着,难道苍耳这丫头,对李家小子没想法?要不这眼神怎这么吓人的呢。这李家小子也是,喜欢姑娘家的,哪里好找人打架?哪个姑娘喜欢打架哦。
正要出言,就见苍耳对着朱氏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来:“伯父,我突然想起来有件裙子忘了叫小福拿去洗了,我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八娘被她那千年难见的“甜美”的笑容疹的一身冷汗,忙对朱氏道:“娘,我去厨房里看看,今儿十七哥和李家大哥在家里吃饭呢,我去帮帮二嫂。”
说着,又给李雍丢了个“孩纸,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匆匆跟着苍耳身后去了。
陆十七只得又朝着朱氏行了一礼,也是快步而去,临行前还不忘看着李雍,悲叹的摇了摇头。
李雍心里就差哭了。
他就是想寻个借口,和她单独说几句话而已。要不要那两家伙,都这么悲天悯人的看着自己呀?
虽然知道后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可人都走了,他也不能耐在朱氏这里,只好哭丧着脸也随了陆十七出门而去。
“这都是怎么了?”朱氏一脸不解的问着进来收拾茶碗的五月。
“那个,”五月有些同情的看着李雍的背影,“回夫人的话,估计李家公子,要被咱们苍耳小姐揍了吧。”
“揍?这是怎么说?”
五月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忙以秋风扫落叶一般的速度,收拾了茶碗,退出了正屋里。
却说李雍承着陆十七的脚步出了门,就见苍耳斜倚在夹道里的一椅老树杆上,正认真而仔细的研究着她那双不算白嫩的手。
看到李雍出来,小心的吹了吹自己的手背,才对着李雍继续露出自以为“甜美”的笑来:“听你说,你要找我砌蹉武艺?”
李雍无辜的看了陆十七和八娘一眼后,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正笑着的苍耳身上,看着她的笑容,不由的脚底身凉,起了一身的鸡皮不疙瘩,咳了一声后,正色道:“男女授受不清,小生岂能与这位娘子砌蹉武艺,不知这位小娘子哪里听来的流言,不过小生确实最近学了套拳,若是这位小娘子不弃,不如寻个空地,小生耍上一套,听说这位小娘子身手堪比女侠,还请指教一二。”
八娘和陆十七原本还为他担心,但听他竟然如此流利的,义正言辞的说出这么一翻话来,彻底对这二货无语了,都仰首观尚起天上的蓝天白云来。
正尴尬的沉默着,响起子景朗朗的笑声:“咦,李大公子,你竟然还要耍拳给苍耳小姐看?”
李雍继续一本正经道:“小生初学,只想请苍耳小姐指教指教而已。”
看着这货千年一回的正经模样,子景一时没会过意来,脸上的笑容都卡了壳。
就听苍耳凉凉的道:“八妹,家里跌打损伤的药有没有备?”
“似乎……许十三说过,没有了。”八娘回道,一边真诚的冲李雍眨了眨眼:你看,哥哥,我真不是没有帮你,其实我家跌打损伤的药,因为我常年在外,备的真不少啊。
苍耳却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又摇了摇头,道:“不管了,胖子,你不是要让我指教指教你么?今儿我不怕浪费力气,就亲自指教你一回,去后院,后院地方宽敞些。”
子景依旧不明情况:“李大公子你确定?”
李雍求救的看了一眼陆十七,见陆十七依旧四十五度角的望着那蔚蓝的天空。只得一狠心一跺脚,不就挨顿揍么,男子汉大丈夫,挨老婆揍怕什么?
“走。”
八娘崇拜的看着李雍雄姿英发的跟着苍耳而去,陆十七和子景也是紧随其后,对着跟过来看热闹的五月道:“快去让许十三准备好药物,就说一会儿李大公子要重伤了。需要救治。”
“小姐,不拦下,李公子要是真的被打伤了,不大好吧?”
八娘不厚道的笑道:“没事,这是生命必能随之痛。”
也不管五月听不听得懂,也飞奔着跟了过去。
结果自然不出所有人之料,可怜的李青蛙不过是想讨好亲近心目中的美人,不小心聒噪了一句而已,于是就满身是伤,哀嚎着,被闻讯赶来的许十三拖去了敷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