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男子身上白色丝绸衣裳上仿佛出现了两朵正在盛开的红花,红斑不断扩大,很快便染红了整件衣裳。
渐渐的,箭雨停了下来,男子身前的那五名女子也不知到了各处,整座帐篷只剩下骨架,甚至有一些骨架都被利箭给射折了。
突然,一名小男孩出现在了帐篷的之前,看着男子狼狈又可怕的模样,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名少女匆匆跑了过来,一把将小男孩抱起,然后匆匆往回跑去。
“这……这箭头有毒!你们哪来这种抑制灵宫元气自愈剑体的毒物?”
知道,有人在看着自己,他不敢置信,在这种落后的部落竟然还有人懂得这种毒物。
“这不是毒,这只是一种能麻痹人体的草药,在草原上不算稀有,我觉得你该问的应该是这种可以破你剑体的箭头是从哪里来的才对。”
一名少年出现在了帐篷之前,看着周围密密麻麻插着的羽箭,还有因为被元气墙壁挡下而折断掉落地上的羽箭,不由得赞叹道:“不错,很不错。”
“你是谁?”
男子深深地吸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少年。
少年却没有马上回答男子,而是轻轻地数着手指头,就好像那些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一样。
“哦?距离你中箭应该有快两分钟了,你是不是觉得全身的麻痹已经渐渐开始没那么严重了?”
少年笑呵呵地说道:“以你的境界,再过一分钟你就可以完全脱离这种药物的效果了。”
说完,少年便向外走去,似乎是要离开了,男子有些惊疑,不过也算是看到了活路。
谁知这时候,阵阵呼喊传来,这是姝卜部落居民的呼喊声。
男子绝望地仰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