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把锋利的骨刀便化作了一块烂得乱七八糟的骨头,手中的木头被削掉的并不算多。
于是小娃娃再用另一把新的骨刀继续削。
很快,另一骨刀也化作了片废骨头,小娃娃看了看自己腰上挂着的骨刀,最终还是没有用它削木头,而是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回帐。
天亮了,一如既往地赶路。
又到了活动丰富的晚上,小娃娃今天运气不错,猎了一头雪鹿,鹿皮韧性好,是个好东西,骨头也比雪兔的骨头硬些。
吃完鹿后,他又用积累的雪兔骨头制作了两把骨刀,再次削起木头来。
其实不难看出,小娃娃是想要将木头削成一把剑或者刀的模样,如今木头剑或是木头刀的大体已经可以看的出来了。
若是普通木头,小娃娃一晚就可以雕好了,可是这木头太硬了,即便他在骨刀上附了元气也十分难以入刀。
其实每次到了削木头时,他总是想起自己腰间应该挂着一柄小刀才对的,然后身边还有一位小女孩。33听书.33tingshu.
可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自己孤身一人,腰间也只有一把自己制作用来狩猎的骨刀。
小娃娃沉默地刻着木头,任冬风吹过被裘衣包裹得严实的身体。待刻掉了两把骨刀后,他就会偷偷溜回帐中。
三天不过眨眼,夜晚再次按时到来,待父母都入睡后,小娃娃再次出了帐,然后去打猎,今天运气再次不济,只猎到一只雪兔,雪兔实在太狡猾了,很难找到踪迹。
吃了夜宵后,小娃娃开始用三天前的鹿骨制作骨刀,三天过去,骨头中的水分早就没了,如此制作的骨刀才会更硬,虽然也会更加干脆些。
鹿能用的骨头多,小娃娃一共做了五把大小不一的骨刀,他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换掉腰间的骨刀,藏好三把刀后便用另两把骨刀开始削起木头来。
木剑或是木刀的柄部已经刻好,看起来可能是一把木刀,因为武器的格部并不是对称的,而且相对整体来说会大一点,但是主体还未开刃,在还未开刃前的时候谁也不知这小娃娃到底是要开单刃还是双刃。
终于,在刻废了两把骨刀的时候,天色已经入了深夜,只怕再过三四个小时天色就会开始亮了,小娃娃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偷偷溜回了帐中。
想着很快自己便可以完成手头的工作了,小娃娃开心得有些睡不着,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在父亲的鼾声中渐渐睡去。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
天色渐渐亮起,几人也在前些天便到了北原中部,他们都很庆幸,自己一家三口竟然幸运地没有遇到过一次妖魔。
在西北部,经常都能看到天上时不时飞过几名上仙,如今到了中部地区,遇到军部的哨兵倒是频繁了起来,有时一天都可以遇见好几个人。
……
“其实啊!我们也遇到过许多像你们一样落队的人,几人成队便向南赶,如今北原不太平,你们能如此安全地抵达中部也算是鸿运了,我就曾听闻有些掉队的牧民被那些妖魔给害了,只怪不是我遇见,不然我定会杀了那些妖魔。”
一位哨兵慢悠悠地驾着马,与坐在马车车辕上的一对夫妇谈论着。
妇女温柔似水,丈夫豪爽大方。
而且因为那男子在几个月前也是军部的人,与哨兵也算同袍,本来哨兵也只是盘问一下,结果二人就聊上了。
“是呀!鸿运当头,一路来都没见着那些招人恨的妖魔鬼怪,幸得如此,我们才得一家平安。”
车上的男子笑呵呵地与哨兵感叹道。
谁知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数道奇怪的叫声,车上的男子一时间还不知是何物传来的声音,却见哨兵瞬间便挺直了腰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般哨兵都不会带太多装备,只配有短剑或者短刀,身上也就穿着一身便于赶路的轻甲。
可这位哨兵的马背上还挎着一个箭袋,箭袋中有十数支箭,却不见他的弓在何处。
哨兵极力远眺,万里无云的天色下能看的很远,他看到了遥远处的五六头奇形怪状的妖魔,因为太过遥远,在雪地里看起来就如白纸上的墨点一般。
“说什么来什么,那是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