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诺就是这么个角色，典型的吃硬不吃软，而且即便是面对硬的，他也会有侥幸心理，但凡能不说的，尽量不说，能少说的，尽量不多说。所以对于他，韩晓东是绝对不会留什么情面的。
规则讲得很明白，鲍里诺拼命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游戏规则。
韩晓东把他摔在地上，拿起账本重新问道：“这是芥子毒气吧？”
鲍里诺看着账本上的记录，知道自己根本抵赖不了，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韩晓东见他点头，心就是一沉，紧接着问了一句：“是你经手买的？”
一脸惊恐地看着韩晓东那漆黑的脸色，鲍里诺又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买主是方舟？”韩晓东的声音阴森森的。
鲍里诺明显露出犹豫的神色，但是，再看到韩晓东那阴沉的脸色，眼睛一眯，连忙继续点头。
“你是第一次买武器给方舟吗？”韩晓东再问。
依旧点头，而且鲍里诺这次点头的速度很快，看来这件事他不打算撒谎。
“那你知道芥子毒气是干什么的吗？”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只阴森，甚至还透漏出一丝狠厉来。
不知道是不是韩晓东此时的声音或表情吓到了鲍里诺，听到最新的问题，鲍里诺又露出犹豫的神色，紧接着，他的眼睛很隐晦的微微转了小半圈，就很快给出了个茫然的表情，微微的摇了摇头。
咚!的一声闷响，鲍里诺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同时响起，很诡异的是，他在这一刻，脑海里竟然还能想到一个东方的“成语”，叫做：脑袋都大了。他想也许是因为审问他的人是个东方人吧？反正分不清成语与俗语的鲍里诺，此时，也无力再思考什么了！
这一下撞击，让他的思绪陷入了一片的混乱，鲍里诺甚至搞不清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了。
“想不起来，我帮你想，我有的是时间，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么长的命。规则很简单，点头代表是或者知道，摇头代表不是或者不知道，但是不能撒谎。我说的很清楚了吧？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狠厉的声音，明明今天才刚刚接触，此刻听在鲍里诺的耳朵里，却已经变成了让他终生难忘的恐惧声音。声音中夹杂着一阵阵的嗡鸣，如果，不是此刻他的头还被人抓以手里，鲍里诺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幻听了。
一下狠过一下的强烈撞击，虽然让鲍里诺的大脑一直处于“短路”的状态，但这并不影响他本能地判断。所以，听到对方的问话，鲍里诺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他，这时候只有点头，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我再问你一遍，你知道芥子毒气是干什么的吗？”
那个声音又想了起来，鲍里诺赶紧一刻不停地点着头，他的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还隐约有点疼，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一个问题回答完之后，那个声音又问了一个听起来跟刚才很像的问题：“你知道这些芥子毒气，是用来干什么用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