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对不起……这都是……为了我的妻子……”
话音刚落,德克萨斯就感受到黑色的箭矢划破空气向她脑袋飞来的尖啸声。这一次,由于之前的稍作修整,她艰难的举起源石剑,勉强将箭矢挡下,但由于箭矢的强大威力,源石剑也因此被从手中打落,飞出去插在地上。借此机会,德克萨斯在源石剑脱手的那一刻,竭力借助墙面往另一侧的小巷口一冲,想要借助反推的惯性再度往破旧的城镇内部逃离,泰德一时半会儿并不能快速上弦下一只箭,在这个绝妙的空档期,她最好找个地方躲过泰德的追猎,等麻药药效过去,迅速离开这个该死的不祥的“鬼镇”……
德克萨斯就这么调动脑细胞竭力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拐入另一个巷口的时候,另一只箭却悄无声息的撕破黑夜,如死神一样接近了她毫无设防的后颈。当她发觉这接连的第二支箭时,一切都晚了。尖锐的箭矢穿过少女娇嫩的脖颈,无情的箭头撕裂血肉和气管。德克萨斯惊讶的发出了一声被打断的尖叫,随即就捂着脖子上的箭矢往前倒了下去。血液大量的灌入气管,她只能蜷在地上微弱的咳出了几口鲜血,妄图发出不成声的呼救。不多时,死亡的冰凉开始在德克萨斯身上蔓延,因为惊恐和痛苦而瞪大的眼睛中,琥珀色的瞳孔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混浊的扩散变大。一阵晚风吹过,吹起那失去生命的躯体上那黑色末端却有着鲜血般红艳的发梢。德克萨斯至死都没有明白,这最后一箭究竟是从哪里射出的,又是什么人射出了这一箭。怀着这样的疑问,她不甘心的咽了气,即便身体还在微微的抽搐着。
“不是和你说了,你要尽量呆在楼上不要出来的吗。”
泰德停下了装填箭矢的动作,平静的抬起头,对漆黑的楼上说到。一阵窸窸窣窣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轻盈的从楼上一跃而下,手里的弓弦还在微微颤动。不消说,刚才夺走德克萨斯生命的最后一箭,正是她射出的。在惨白的月光下,这个女人依旧穿着她的黑色面纱,浑身的黑色让她与夜色融为了一体。而那对因为激动还微微跳动的耳朵和摇晃的尾巴表明了她是一个菲林,也难怪德克萨斯完全没有发觉另一个“猎手”的加入。泰德放下了弩箭,亲昵的将手伸入面纱底下抚摸着这个女人的脸庞。
“莉兹(伊丽莎白的昵称,不是夜莺的丽兹!),你怎么跑出来了,明明只要我一个人去追就好了,要是你受伤了我可会伤心的 。”
“哦老泰德,这甜美的血腥味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独享。赶紧的,趁着这个家伙还没僵硬,快点把她带回去吧。”
泰德微笑着,往德克萨斯倒下的地方慢慢走去。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尸体,泰德用脚踢了踢,想知道眼前的少女是否是在诈死。毕竟在当初那个充满火药和鲜血的时期,这种技俩在各个家族火并的时候可算是屡见不鲜了。但是即便是泰勒将皮鞋踩在了她秀丽的脸庞上,粗糙的皮鞋底将德克萨斯洁白的脸庞碾出了细细的皱纹,脚下的少女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泰德长吁了一口气,将蜷缩的尸体一脚踢开,少女冰凉的尸体从侧躺变成了仰躺位。头因为脖子处的箭矢的缘故,只能歪斜着。在已经变大的金色瞳孔中,静静的倒映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洁白的外套上蓬松的毛绒也已经粘上了从喉咙流出的血液,淡淡的铁腥味顺着晚风飘入两人的鼻腔。莉兹还陶醉在那淡淡的血腥中的时候,泰德已经弯下身子,拦腰抱起了德克萨斯的尸体。
当泰德起身的时候,莉兹已经从回味中清醒了过来,带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正被扛在肩上的少女。她慢慢的弯下腰,盯着那双已经失神的双眼,黑色的面纱后面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泰德不由得放声大笑,这让莉兹十分不开心。
“我说泰德你可不要忘记了,这个姑娘可是属于我的猎物,你笑什么?”
“好好好,但是你也只要这姑娘的内脏和鲜血吧,可没说我在之前对她的肉体好好把玩把玩,这么漂亮的肉体可是当初多少黑帮梦寐以求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