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发泄了一顿后,陈似乎意识到了眼前的并不是她熟悉的近卫局警员,刚才的发火似乎过分了一点。于是在为了掩饰尴尬的干咳几声后,陈就让其他人离开了办公室。看着桌面上凌乱的文件和白板上毫无头绪的线索,陈决定亲自前往调查一番。
“博士在吗?好的,请帮我联系了安排订一张去多索雷斯的机票,越快越好,我要自己过去调查一下,麻烦了。”
挂断电话,陈陷入了沉思。两个干员的失踪虽然看样子没什么关联,但是按照多年工作的经验,陈还是需要到多索雷斯这个古怪的城市彻底调查一遍。
几日后,多索雷斯机场大厅中,坎黛拉市长穿着那笔挺的白色西服,挂着那职业级别的微笑耐心的翘首期盼着。闪光灯已经就位,摄像机也早就架设完毕,主持人带着职业特有的激动,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动,为自己能播报“多索雷斯的英雄再回归”这一“特大新闻”而感到小小的骄傲。接机口人来人往,他们不在乎旁人好奇的目光,就这么热情高涨的等待着,但是期待的那个身影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这时,一个保镖满头大汗的跑进大厅,在坎黛拉耳边低声了几句。随即,尖锐的女高音响彻了整个玻璃穹顶。
“什么,陈警官已经在警局办公了?!你们怎么不早说?!”
尽管早留了个心眼乔装和特地换乘了班机,陈才“有惊无险”的不受打扰的来到了当地警局。在进行交接之后,陈就急匆匆的奔向设立在多索雷斯的罗德岛办事处,却在门口撞上了那帮她此行最不想见到的坎黛拉一行人。在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和那几乎塞进嘴中的话筒围攻中,陈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车上,陈打开了她的通讯器,找到了所有在多索雷斯的干员名单。
在别墅蓬松的床上醒来,鱼却看到的是一旁指示灯疯狂闪烁的通讯器。几天的连续享乐纵欲已经让他有点厌烦,但是他又想不到自己在这个度假城市还能干嘛。于是许久没看过的通讯器亮起的时候,虽然明知道可能意味着假期的提前结束,但他还是好奇的打开来看了一眼。这一看,鱼的假期彻底被粉碎了。
五分钟后,鱼板着脸穿起了制服。这个陈sir上来就调动了几乎所有在多索雷斯附近的干员资源,不少人的假期被活活斩断,无论职业和阅历,都被安排即刻到多索雷斯警局集合。
“谁他妈给她的权利这么要求人啊,这人力资源管理处不管管的吗。”
虽然知道这个派来的干员并非等闲之辈,鱼还是对这种大张旗鼓的架势十分不解。在他看来,明明只是两个干员的失踪,没必要还要调动两方势力如此彻查。最主要的,他也对自己的禁术极度自负,即便有其他人也对罗德岛的人下手,这种漏洞百出的手法想必也不过一些小蟊贼才会使用的。就这么抱怨着,鱼来到了警局门口。迎面而来的,是陈那严肃而紧绷住的面庞。
“你就是代号为鱼的干员是吧——很好,很感谢你能来协助我们的调查,今天就麻烦你去这块区域问询一下有关红干员的信息吧。”
说罢,她将一堆资料不由分说的塞到了鱼的怀中,转身就回到了卷轴纷飞的办公室中。即便身上并不是工作服,陈还是在一身泳装的情况下成功用强大的气势镇住了鱼那一肚子怨气。无奈,鱼只好一头雾水的抱着资料去往了那个他完全不清楚情况的街区。
“忍忍吧,没准明天就好多了。”
鱼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在人生地不熟的多索雷斯挨家挨户的问询着,忍受了不少白眼和冷落。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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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要在白天到处跑遍大街小巷之后,晚上还要到警局加班整理材料?”
“不是吧,阿sir,为什么这个街区昨天已经调查过了,今天还要再挨家挨户去问一遍?”
“不会真有人觉得自己和博士走的近了点,就有资格对我们随便指指点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