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户外阳光明媚,但是屋内到处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片昏暗。鱼在厚软的地摊上没走两步,脚就踩上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随即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另一个软软的物体上面。刚在屋外被椅子碎裂几乎吓停心脏,现在又在屋内摔的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响着,鱼揉着太阳穴撑起身子,身下传来的柔软而又冰凉的触感让他依稀记起了昨晚来到这里之后的“狂欢”。借助帘缝透入的阳光,鱼摸索着找到了墙上的开关。霎时间,明晃晃的灯光就洒满了整栋别墅。鱼一时间被刺眼的亮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等适应后,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混乱。松软的大床上,身着旗袍的年身上盖着铃兰的大尾巴,而瘦小的铃兰却面朝下,整个头埋在年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乳房中间,似乎这只小狐狸陶醉在当年襁褓中的奶香回忆中。一边的桌子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喝空的酒精饮料瓶,而空瓶之中,正躺着一丝不挂的修女小姐—空弦。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全然不顾自己下体还塞着一个空瓶,在灯光下反射着光线,显得十分滑稽。厕所中的水声依旧没有停息,鱼伸头望去,温蒂正安静的坐在淋浴间中,身上的污秽冲洗了一晚终于是少了许多,那些呕吐物以及精液的混合物放在温蒂生前,估计是得拿消毒水强力冲洗几十次才肯罢休,但是现在却只是靠莲蓬头的水流简单冲洗。视野回到地上,羽毛笔和琴柳手牵手趴在一起,琴柳一头长长的金发如一床被子一样盖在她和羽毛笔的身上,但无法掩盖住两人迷人的曲线。刚才绊倒鱼的,正是这两位姑娘。
“咱们的羽毛笔回家了,不是吗,笑一个啊。”
鱼跨过琴柳的玉体,蹲在羽毛笔的身边,轻轻捧起了这个“本地姑娘”的脸颊。淡漠的表情让鱼有些许不快,于是他提起姑娘的嘴角,努力的往上拉去。就这样,羽毛笔脸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以至于歪斜的嘴角让一口皓牙露了出来。看着这副比哭还难受的笑容,鱼无奈的将羽毛笔的头放了下去,让她枕在琴柳的一对白丝长腿上。临走前,鱼看着自己一屋子的玉体横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紧紧锁上了房门。
毕竟,这次他可是来彻底享受度假的。
时间回到几周前,鱼终于是带着少之又少的“线索”找到了罗德岛的办事处,看着桌上那些奇怪的木片,植物以及少许海嗣的遗骸,对接的干员扬了扬眉毛,但是并没有说什么。鱼也觉得自己收集的东西派不上用场,于是悻悻的登记完准备继续自己的游历。在离开办事处的前一刻,鱼被一位临时工作人员塞了一张传单。
“有空去我们多索雷斯玩玩哦,罗德岛工作人员还可以享受更多优惠!”
说完,这个小个子干员就抱着一叠传单一溜烟跑走了,留下愣在原地一脸懵逼的鱼。在将传单丢进垃圾桶的前一刻,鱼的手停住了。“单人独栋海边别墅,绝对保护你的隐私”一行字深深抓住了鱼的内心。这么久的风餐露宿,鱼也想有一天能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场。
于是,申请了假期的鱼,带着全套度假设备,开开心心的坐上了飞往多索雷斯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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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派出去的红也失踪了?多索雷斯那些警卫他们在干什么?!”
当鱼正在云层上快乐的哼唱着小曲的时候,在罗德岛警卫处中,陈正紧绷着一张脸冲下属发着火。清秀的脸庞此刻却如同铁板一样无情,没有了星熊和诗怀雅的调和,被批评的人只能默默忍受陈sir所有的怒火。两道剑眉在眉头拧作一团,犀利的眼神如同利剑一样扎在其他人身上。脸颊的肌肉紧绷着,时不时抽动一下,而紧闭的嘴巴远比刚在还在破口大骂的时候还要有压迫感。水月失踪后毫无头绪的调查和没有任何价值的线索,已经让这个前龙门高级警司积攒了一肚子怒气,现在再得知红的失踪,陈这段时间的怨念不满彻彻底底的爆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