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提议让马克陷入绝境——若这次失败便无任何借口可言;
况且倘若杰西也掌握了刀法技巧的话,今后自己将毫无胜算可言……
“…那么…这太危险了吧…?”
马克试图逃避以刀对决的局面; 这是他为保住最后尊严所作出的努力即使显得有些可怜;
“呵~ 没问题啦! 我还是徒手上阵好了! 若是我拿着铁棍揍过去的话可能会把你打死呢! ~? ”
“什! ? ! ! ! ? ? ? ”
无论怎样认为手持长刀与一介平民搏斗实属不当; 此种感受与逐渐封闭退路所带来的恐惧相互交织令其难以启齿;
“或者你是害怕手持长刀去对付一个徒手上阵的人甚至是完全不懂武艺之人么? 若如此我可以接受您的投降! ~? ”
“哼! …既然如此! …! 别后悔! ”
这段对话充满了紧张感及戏剧性元素充分展示了角色间互动以及心理博弈过程…
(没问题的。在这种条件下,我绝不会输。)
无论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心,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只是出于固执,他拿起剑,向杰西发起挑战。
“啊啊啊啊啊!!!”
这是他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从踏步开始的斜斩。
正因为这是基础,所以他投入了最大的努力进行训练,但对现在的杰西来说,从正面击败了全力觉醒的马克,这和孩子的游戏没什么两样。
“太慢了?”
他轻松地躲避剑击,就像在日常生活中避开一个小台阶一样。
“该死……!啊啊啊啊啊!!”
他混合使用假动作,一边挥剑一边出拳,持续猛攻。
但即使是之前能击中杰西的攻击,现在也被他轻松躲过,没有一击能擦伤他。
“为、为什么?”
“我说过吧?你太慢了? 当我看到你想要投降时,我的力量完全觉醒了。”
面对步步逼近的杰西,马克动弹不得,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只能呆立原地,看着杰西的手指接近自己的额头。
“嘿?”
只是一个弹额头的动作,却让他在倒下的同时,意识到这比他全力的拳击还要有威力。
“啊!?”
他的身体自然地做出防御动作,这是训练中养成的习惯,但现在,他只感到空虚。
“还、还没完!!”
他攻击,被躲开,被反击。他攻击,被躲开,被反击。无论他怎么做,攻击都无法命中,而杰西的攻击却能深深伤害马克。
“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不顾一切,像新手一样大幅度挥剑。尽管这斩击确实充满了力量,但杰西却用手指夹住,使其无效。然后——
“嗯,这样?”
她双手握住剑,发出可爱的声音,然后“啪”的一声,剑被折成两段。这一幕同时折断了马克的心,让他屈服。
(这、这怎么可能…赢…)
在绝望中崩溃的马克,与折断剑的同时微笑的杰西,这场景就像一幅描绘女性力量和男性脆弱的艺术作品。
“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破碎的心灵平静地让马克俯首称臣,头贴着地面,乞求宽恕。然后,他开始将这丑态转化为快感。
“承认失败?”
他踩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头,用力碾压,仿佛在强调自己的立场。
“我…我无法承认…无法战胜杰西大人!我…我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