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科有些委屈但看到一脸严肃的地爆天星他也只好点点头然后被地爆天星拽着消失在了黑暗中。
在他们躲避谷涛时谷涛此刻已经坐在了虎爷的办公室里了。也不知道这个虎爷的品味为什么这么恶劣办公室居然布置成了那种土豪金风格各种铜艺的摆设、拉丝的沙发还有色彩斑斓的地毯知道的这是个夜总会的办公室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阿拉伯酋长的房间呢。
“两位看着面生啊。”
虎爷正在窗口喂一只老鹰看到谷涛和阿秀进来之后他笑着问道:“两位年轻的警察叔叔是不是又有哪个客人的车被贴了罚单啊?”
面对虎爷的戏谑谷涛笑了出声:“老哥挺幽默啊。”
“过奖过奖。”虎爷朝他们笑了笑:“两位今天来这有什么事啊?”
“黄德财死了哦。”谷涛笑盈盈的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他们四个都死了。”
虎爷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当时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用上好的牛肉喂着鹰不咸不淡的说:“黄德财是谁?我不认识。”
“真不认识?”
“当然。”虎爷的神色变得不耐烦起来:“警察同志你总不能因为死了几个人就来查我吧你要知道我可是正经商人今年还想争取一下政协委员呢。”
谷涛歪着头从口袋里抖出那个塑料袋在虎爷的面前晃了晃:“你恐怕没有机会咯你认识这个么?要给你闻闻吗?”
虎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塑料袋但很快他就把眼神挪开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要不跟我们走一趟?”
“那可能由不得你啊我是正经商人、良好市民市长都经常跟我一起钓鱼你拿不出证据的话我可不会跟你走。”
谷涛笑着摇摇头:“市长可管不了我今天你肯定是跑不掉的想出去就两条路从门口被我带走从窗口飞出去。”
“胡闹!你是哪个分局的?年纪轻轻就在我这作威作福?”虎爷眼睛一瞪还颇有些声势:“你还真以为你们身上那层皮了不起?”
“这个啊?”谷涛拽了拽阿秀的制服:“真没什么了不起可如果要不是它你已经被打断手脚装在麻袋里被带走了你现在还能在这跟我吹胡子瞪眼全都得感谢它。”
虎爷被谷涛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头发都竖了起来加上那双虎眼看上去还真像一头发怒的老虎一般人看见还真可能被他的气场给吓到。
“那么你现在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拷了你?”谷涛朝阿秀一扬下巴:“阿秀去吧。”
“你是找死!高义!”
谷涛一愣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尴尬的挠挠头:“突然听到高校长的名字有些亲切又有些羞涩啊。”外头走进来一个汉子他没有秃顶也没有肚子看上去并不是谷涛想象中的那个高校长这反而让谷涛多少有些失落毕竟白老师曾经也陪伴了他很多个无聊的夜晚呐。
等来者走来之后虎哥坐在椅子上:“把这两位请出去。”
谷涛听到他这句话反而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这样会有麻烦的啊虎爷。”
“我不想听你再说一句话我也给你两条路一个是从门口乖乖的滚出去一个是你们俩被我从窗口扔出去。说实话弄死两个小警察我还是能承担的。”
还真是猖狂啊谷涛摇摇头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些年这么多涉黑的家伙都进去了?说白了就是膨胀了、飘了不把一些东西当回事了什么叫弄死两个小警察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这个虎爷已经长久不了了。
“阿秀。”谷涛不耐烦的朝阿秀招招手:“让他们见识一下小警察的样子。”
阿秀笑着朝谷涛点点头:“好的谷教官。”
这时高义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谷涛仰起头看着这个壮实的汉子目镜显示这家伙好像也有个几百狗的战斗力算起来也算是有点小能耐了但跟旁边阿秀这个拿上装备达到两万一千七百狗的人来说也就是个零头吧。
高义把手向谷涛的衣领伸过去但刚伸过去就被阿秀一巴掌给拍掉了接着阿秀只是笑着朝他勾勾手。高义面无表情、一脸冷酷的把视线转向阿秀双手慢慢泛起了金属光泽这种光泽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上看样子就跟镀了一半的少林寺铜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