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从小到大都被她老爹和辛晨轮班式的保护着而他老爹甚至还把她的能力利用某种方式分给了薇薇一半之前谷涛还单纯认为是什么水满则溢之类的理论但从昨天他和萨塔尼亚仔细分析过之后他算是明白了六子这其实是一种能力而且是非常强的能力如果一旦有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她到时候谁也挡不住的。虽然谷涛并没有接触到所谓规则级力量但六子显然已经可以改变一定的客观现实了。
“你想想如果有人故意接近你花上几年时间和你成为朋友甚至恋人到时候再对你进行伤害怎么办?”谷涛拿来热毛巾给六子擦脸他一边擦一边说:“抛开你这走狗屎运的能力你的小命也就是一把西瓜刀就能搞定的。”
六子噘着嘴不说话显然还没从刚才被欺负的情绪里走出来谷涛则笑着捏了捏她的嘴:“行了今天就是给你个小教训。”
说完谷涛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在六子面前晃了晃:“现在我用这把匕首刺你你会怎么办?”
“不可能的不信你试试。”
谷涛笑着比匕首逼近六子的心脏部位然后还没到接近到她一米的范围匕首的上半截突然就因为松动而掉了下来谷涛手里只剩下了个手柄。
“你看不可能的。”六子特别骄傲的一仰头:“枪都打不死我。”
“但是我还是能杀了你。”谷涛叹了口气:“我能别人也一定能。我们做风险分析一定要从最不乐观的可能入手我可不希望我这被包办的婚姻还没干什么就突然成了鳏夫。”
“滚滚滚不嫁了不嫁了死都不嫁了。”六子侧过头:“我没你这样的未婚夫。”
谷涛叹了口气:“真不嫁了?”
“对!死也不嫁了!”
“那我就跟你妈跟你舅舅说了啊说你不服管教以死相逼明天你就回去然后该怎么就怎么办吧不过想想你老爹说过什么自己考虑一下。”
六子斜着眼睛瞪着谷涛。
“瞪着我也没用你自己选的嘛大佬。”
“你就不能哄一下?求一下?”
“你说这话就不负责任了我哄你你说恶心。我求你你嫌我没骨气。喂你好难伺候你知道吗?”谷涛摊开手:“你要我怎么样?”
“e…说的有道理是挺恶心的。要不你这样学着电视剧里那种霸道一点。”六子想了想:“你就跟我说辛六子你想跑是跑不掉的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都跑不掉我的手掌心。你哭啊!你哭哑了嗓子也没用!你骂啊!你骂到天昏地暗都得听我的!”
谷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哪来这么多戏?”
“来嘛来一遍!好有意思。”
“你不嫌恶心我还觉得恶心呢。”
“我恶心?呵呵你还真敢说当时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啊?我记得可是你主动把舌头塞我嘴里的当时我就该一口咬断算你个咬舌自尽。”六子侧过身子用小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滚吧我要睡觉。”
“喂你倒是把外头的脏衣服脏裤子给脱了再睡。”
“哦对。”
不多一会儿被子下面一阵蠕动接着六子的外衣外裤、内衣内裤都从里头被扔了出来直接扔了谷涛一头一脸:“去洗!”
“要点脸行不行!”谷涛把散落一地衣服裤子捡起来:“能不能白天就别光着睡?”
“你管我呢出去出去。”
正在谷涛洗衣服的时候薇薇下班回来了她提着买菜的兜子站在沙发前满脸惊恐因为整个沙发上连带着墙上都是血屋子里浓浓的血腥味而谷涛正在卫生间发出奇怪的响声。
她站在那想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挪到卫生间门口小声对谷涛说道:“涛涛你把谁杀了?”
“哈?”
正在费劲的洗衣服的谷涛愣了一下仰起头看了门口小心翼翼的薇薇一眼:“你说啥?”
“没关系……我会帮你处理尸体的。”薇薇握紧小拳头满脸认真的说:“我现在去买个绞肉机回来!”
等等!
谷涛连忙叫住了正要往外跑的薇薇他一脸懵逼的问:“处理什么尸体?什么绞肉机?”
“就是那个……那个把人扔进去然后滋滋滋滋就出来是肉沫的那种。”薇薇咬紧牙关:“电动的马力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