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而且你们男人的心真脏。”六六掐了谷涛屁股一下:“下次不许说这些!”
“是你要问的啊。”
“怪我咯?”
“那就是怪我咯?”
而正在他们闹腾着的时候王磊的电话如期而至说他已经查清楚了并且现在已经在一间咖啡厅等着他们。
挂上电话谷涛咳嗽了一声:“咱们去买点外卖。”
“为什么?”六六明显不理解:“那么多你还没吃饱啊?”
“我是吃饱了可是有人还饿着肚子呢。”谷涛嘿嘿一笑:“那家伙肯定是滴水未进的干活不然不可能两个多小时就能查清楚。”
“资料都在这你自己看吧。”
王磊端着打包来的饭菜一通猛吃看样子是饿坏了。这种状态谷涛也经历过那种废寝忘食的工作之后的虚脱感是很难受的而这个时候来上一份饭菜的感觉那真的是能够感觉到人间的真善美。
谷涛拿着手上的资料足足七大页里头将那个借贷公司的资料写了个底吊朝天不光有这家公司的老板、员工的资料还有负债规模和盈利模式哪怕他们洗黑钱的证据都被查出了个明细。
“其实根据这份东西我们都能直接上门抓人了。”王磊抹了一把嘴喝了口奶茶:“这种低级的金融公司一查一个准没有一丁点难度。”
“这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谷涛摇摇头:“咱们不能什么事都管要留口饭给其他兄弟单位吃吃嘛。”
“是是是你说的对。要管的是你说不管的也是你。你这折腾我呢啊?”王磊哭笑不得的说道:“那你要我这东西干啥?”
“我都说了啊这次是咱们公器私用我们要用另外一种模式解决这件事这是我私人答应人家的事。而且真的要去联系别的部门那不是显得我们特别没出息么?”谷涛指着的脸:“你看我这张脸以后往哪搁?”
“你什么时候要过脸?”六子在旁边插刀:“少来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别急等我看完。”
谷涛静静的坐在那里看完资料虽然并不是不信任王磊但他的习惯就是这样任何事情不经过自己所见所思所想他绝对不会去听取任何人的意见这份材料里哪怕有一丁点的逻辑错误他都一定会想办法弄明白再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他看的很仔细大概用了二十分钟才看完了所有的材料。然而就在这二十多分钟里他从这份材料里看出了一点不对劲的东西。
“为什么一个注册资本只有一千万的小公司能够一个季度洗出三千万的黑钱?”谷涛摸着下巴看着王磊:“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你看他们的月流水如果按照上半月的平均流水来算每个月的营业额根本达不到这个数字可每个月的下旬他们都会突然有一大笔资金汇入然后月初又转出去。今年以来最大的一笔居然有四千五百万最少的一笔也有一千五百万这不合理真有意思啊。”
王磊凑过来看了一下:“他们纳税额度也高的离谱营业收入达到这个程度是有点不正常。”
“有谁问高利贷借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借的?”谷涛抱着胳膊:“我怀疑他们这就是个皮包公司平时的业务就是给马仔们打打牙祭的东西。”
“嗯那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查?”
谷涛看了看表:“你吃完了没?吃完了出发。”
王磊三两口把剩下的东西吞下去然后草草的喝了两口奶茶拽了两张餐巾纸:“走。”
在路上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谷涛侧过头对开车的王磊说:“根据朱婉婷的说法他父亲应该是在某个地下赌场被人坑的根据这个金融公司的资产情况来看这个赌场一定是他们所有的地下资产。我们去这个地方。”
“你知道在哪?”
“有什么难的。”谷涛把手机拿到王磊面前给他看了一下:“下午的时候我给那几个催债的人都安上了定位他们的行动轨迹我都已经绘制成地图了其中一个现在就在赌场里。”
说完他在手机上那些发光的点上按了一下他们身边环境的全景画面就出现在了谷涛的手机其中一个人果然在赌场不过他并没有参与赌博而是在每一个赌桌前面闲逛着然后不停和那些输了钱的人搭话。
“这种人啊用行话来说就是钩子。”六子撩起袖子:“专门用来勾搭那帮赌狗的钩子上钩了就得欠下一大堆钱。”
“你很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