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一切布置好之后谷涛发现挂在门上的那个腿骨居然自动动了起来骨头的关节部位轻轻敲打在门上的那张人皮上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幽深寂静的夜里敲打着一面小鼓一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何玉祥双手合十朝人皮拜了拜然后又行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接着拽着谷涛进入了另外一间屋子关上了门关上了灯。
两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借着月光大眼瞪小眼十分钟之后何玉祥突然开口道:“你不无聊么。”
“无聊啊。”
“那你玩手机呗我看你玩。”
“你为啥不玩。”
“没电了啊。”何玉祥叹了口气:“忘带充电器了。”
谷涛懒得理他只是打开手机切换到了监控的画面整间屋子所有角落都尽收眼底而且因为是利用了特殊的光波体系所以即使没开灯也能看得非常清楚还不是夜视仪那种影影绰绰的感觉就是如同高清摄像机在白天拍摄出的画面一样清晰。
外头轻柔的咚咚声缓缓传来整个别墅一片死寂。
“啊那里有一只壁虎。”谷涛指着墙角:“还挺活泼的。”
“你为啥要关注一只壁虎。”
“那你告诉我现在我得关注什么。”谷涛把所有角度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你这玩意是不是不灵啊。”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问题有一次有一个英国人在日本也碰到了类似的情况差点就成了人柱就是靠阿姐鼓把他救下来的。”
啊人柱这个词啊谷涛是知道的。这个风俗好像整个汉文化圈都很流行之前导致薇薇一家死得就剩她一个的那两个桥神就是被当成人柱灌进桥墩里的很多地方都会有这样的陋习为什么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呢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你去过的地方还挺多啊?”
“嗯我从六岁开始就跟着师父云游四方直到师父三年前认识师娘毅然还俗我才稍微安定一点。”
“你师父多大了……还还俗呢?”
“我师父……你以后有机会见着他就知道了他曾经是嘉庆的护国法师。”
“嚯活得够长啊。”
“可不是。”何玉祥点点头:“他自己都说自己活太长了但没办法……他的本位是乞叉底鹐沙想死都死不掉。”
“地藏王哦?”
“嗯。”
正在两个人闲聊的时候突然一股浓重的海腥味涌了出来但因为他俩都带着面罩所以根本闻不到这股诡异味道还在那哔哔个不停。何玉祥是个外表高冷的话唠而谷涛是个好奇宝宝两个人一拍即合一说起来可就是没完没了。
直到谷涛的粒子警报器闪烁红光而何玉祥也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才停止了交谈监控在快速闪烁系统开始疯狂锁定移动物体直到一张人脸被识别出来之后他们才相视一笑。
监控镜头里一个女人慢慢出现在客厅然后慢慢的往楼梯上走着它走路并没有声音缓慢而扭曲从面部特征来看她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姑娘但身上的衣服很长除了脸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而且谷涛还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她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黏液状的东西这些东西肉眼都可以看见也可以检测出成份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是完全的灵体而是一种具有特殊形态的结合体。
“糟糕。”何玉祥脸色一变:“肉身佛!”
“啥?”
“就是魂魄没有脱离尸体然后和大自然里一些带有特殊能量的东西相结合形成一种生死之间的东西它同时具有好几种特性。”何玉祥解释道:“非常强大。”
对谷涛感觉出来了一般的灵体是没有这么明显的能量反应的而且它的眼神一直看着镜头也就是隔着无人机镜头这个鬼东西都已经发现了他们这东西跟他们之前在游乐场找到的那个女鬼完全不一样更加凶猛。
“它的魂魄被污染了被海里的什么东西污染了。”何玉祥皱着眉头:“你看它的脚。”
谷涛把角度对准这个肉身佛的脚发现它的裙子下面根本就不是脚而是一团团沾满了黏液的触角在地上像蛇一样蠕动着就像……嗯极度深寒里的那只巨大的像章鱼的怪物。
“你能不能解决?不能我来。”谷涛转动了一下手表的表盘武器系统就已经上线:“趁现在还有时间。”
“处理是能处理就是担心会把它背后的那个东西引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