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死不行么。”
“当然可以不过也得看她意思吧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就收了她这个小徒弟也行你知道我可是个妖星比她还克人呢。”辛晨摊开手:“嗯……有个漂亮的小徒弟的话也挺有面子的。”
“不是说内门不乱收人么?”
“可是天生煞体可遇不可求啊。”
而就在这时谷涛手上的手表开始闪烁起红光来他看了一眼然后对辛晨说:“这时你们自己折腾我有点事要去办。”
“那个偷窥狂?”辛晨看了一眼谷涛:“要帮忙么?”
“你是看不起我啊?”谷涛甩了一下手:“薇薇跟她交流一下然后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薇薇点头:“小心点。”
“放心吧。六子别捏人家小姑娘了让辛晨帮你收摊等会回去的路上路过那家烧烤帮我带几个鸡翅膀和几串大肉回去啊。”
“师弟等等。”辛晨追了上去跟谷涛并行:“这个小姑娘很邪门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先把她带去基地我亲手来处理。”
“你怕不是个萝莉控哦。”
谷涛的话让辛晨一愣然后摸着后脑勺:“没有没有……”
“你分明就是!”谷涛指着辛晨:“你脸红个屁啊。”
“防……防冷涂的蜡。”
“滚吧死变态。”“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你就凑合穿吧。”
在破损的体育馆里找到了一套可能是啦啦队小姐姐穿的衣服那种带小裙子的背心还有一双可爱的小白鞋。
一个四十多岁、全身肌肉脸上还有胡茬子的老男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穿上了一身弹力十足的小背心还有一条白裙子这种羞辱让他想死但光着的话……说实话他更接受不了。
在权衡之后他只能委曲求全穿上了这一套奇怪的拉拉队服紧绷的衣服和那条下面漏风的裙子让他走起路来像是一个刚来大姨妈但没准备准备小面包的少女双手押着裙子、双腿夹得紧紧的。
谷涛走在他身后两只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破坏了这严肃的抓捕气氛。但这样真的很难受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
当两个人走到街上之后此时电力已经恢复了这个大佬顿时吸引了满大街的目光闪光灯唰唰的亮着而谷涛下意识离他远了一些。本来他还打算带着这个老哥游街的但看现在这个情况跟公开处刑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谷涛只好召唤了追击者幻化成面包车过来把他们接上了车。
上车之后谷涛解开了女装大佬的隐形镣铐翘起二郎腿:“那个变压器是你弄下来的吧?”
“是。”
“你啊不懂事。”谷涛叹了口气:“要是伤了无辜的人怎么办?不对我也是无辜的人啊你为什么非要弄死我?像我这样的好人这年头已经不多了。”
“好人?”女装大佬摸着自己的手腕冷笑道:“那一百多人的命也是好人能做出来的事?”
“有句话我说过一次现在我再跟你说一次吧。”谷涛舒服的靠在座椅上:“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能明白就明白不明白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不过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我?”
猪头人侧过头不肯说话谷涛也不逼他只是抱着胳膊坐在位置上半闭着眼睛开始假寐一直到车开到了基地里。
下车之后他重新给这个家伙打上镣铐虽然根本没有必要毕竟抑制剂要等二十四小时才会失效这段时间里他撑死就是个强壮一点的普通人对于这种人谷涛有一万三千多种办法弄死他。
没有惊动任何人猪头人直接被带到了审讯室并被关在一个高分子的玻璃笼子里谷涛坐在外面:“现在我们来做个笔录。”
猪头人看着周围的环境表情明显难以置信:“你是警察?”
“喂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我看着穿女装的你然后问你是不是男的一样这不很明显了么。”谷涛指着审讯室里墙上的警徽:“这么大的标志放在这你是瞎啊?”
“那你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人?”
“我可一个人都没杀。是他们自己杀自己的。好了你的问答流程结束了该我问你了。”谷涛抬起头看着猪头人:“姓名。”
猪头人仍然是一副死不开口的样子而谷涛把笔放下:“萨塔尼亚电击。”
强大的电流从猪头人的身体表面流过他发出痛苦的嚎叫浑身肌肉痉挛皮肤也出现了电流烧灼之后的伤痕样子看上去凄惨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