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多年辛苦营造的冷面师兄形象崩塌了整个门派里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的只有经芸和经河还有老爹老妈但老爹老妈两年前就结伴云游四海当神仙伴侣去了经河是个迂腐的笨蛋而这个经芸死丫头却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真的……磨人的小妖精。
“经芸!”
面对张牙舞爪的经缘经芸尖叫了一声拔腿就跑经缘在后面看着她冷笑一声:“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她也开始奔跑了起来没过多久经芸就被自己这个体力强到变态的师姐给拎在了手里就像拎一只小鸡。
“啊师姐我不敢了。”
“气死我了。”经缘放下她双手叉腰:“你真是气死我了。”
而就在这时经缘发现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一抹口袋发现手机没了。
“唉?经芸看到我手机了么?”
“没有啊。”经芸也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呀我的也没了。”
经缘一愣领着师妹返回头找了起来可找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收获:“算了不找了。”
到底是当掌门的人大气的很。她伸手去摸钱包:“我们买新的。”
而当她的手摸到装钱包的那个口袋时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而经芸歪着头看着她接着轻轻的点头幸灾乐祸的说道:“师姐你是不是把钱包也丢了啊?”
经缘如丧考妣她没想到第一天到城市里来就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好了……两个身无分文人站在陌生城市的街头入眼都是陌生。
“师姐我看你还是回去吧跟师兄认个错。这不就没事了么。”
“不回去!”经缘眉头一皱:“我身为掌门干些什么事还要通过他吗?岂有此理。”
“可是师姐你想过我们回去之后师兄会怎么嘲笑你吗?”
这个问题让经缘浑身一哆嗦她眼前甚至都出现了师兄那幸灾乐祸、满脸鄙夷的样子甚至他面目可憎的脸都已经清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找!”
一个找字两个人就开始如同觅食的狐狸一般低头仔细寻找起来可是这是城市啊……一分钟人流量几百几千的城市啊而且他们的手机里除了拍了几张自拍之外没有存下任何人的电话号码钱包里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也就是说她们是没有身份证的。
简单说就是找不着。
他们找了好几圈吃饭的饭店他们是给了钱的也就是说钱包肯定是那之后丢的而在得到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服务员说有一个男人捡到了一个钱包然后走了。
可是这个真的有用吗?有个屁用!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天空中的云层也越来越厚冷冷的雨顺着秋风就飘荡了下来姐妹俩坐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道里抱着膝盖看着外头大雨半晌没有说一句话眼神里都透着绝望。
“师姐回去吧。”
“我不。我是掌门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经缘眼眶已经红了:“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当掌门。”
“你本来也没资格当掌门要不是大师兄走火入魔……”
“闭嘴。不许说浩哥哥。”经缘嘴巴一撇眼看是要哭出来了。
而这时候反而小师妹经芸却更加冷静一点她开始用地上捡来的废电线编绳反正自己这个废物师姐逞不了多久的强过一会儿就会带她回家所以她一点都不急只是看到师姐的那个怂样她感觉好开心啊。“师姐啊天黑了呢。”
躲在黑漆漆的天桥下经芸抱着腿看着外头淅沥沥的秋雨无不惆怅的叹了口气。
经缘在旁边手上的扇子摊开这发出莹莹亮光大概相当于五瓦节能灯的亮度不算很亮但黑漆漆的桥洞下还是足够用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四面透风的桥洞都是很让人难受的特别是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虽然不怕什么恶人但有些事情到底不方便。
“是啊天黑了呢。”
师姐双眼无神的看着外头秋天的雨是很愁人的她女孩子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一整个晚上都在唉声叹气现在唯一能够温暖她的东西就是手里这把名为金骨玉肌的宝扇毕竟不管怎么样宝扇是不会丢的。
“师姐呀不如我们去打劫吧。”经芸把玩着自己的韦陀伏魔镯一本正经的说:“抢上点酒肉钱。”
若是以往碰到小师妹说出这种狗屁的话经缘这个掌门“师兄”是会打人的但今天她实在没有心情跟这个奇怪的师妹废话了更何况她都有点想要出去打家劫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