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许诺了、你取了紫金环、你沾了她的血、你给她送了礼物。那你别告诉我她还送了你一程最后还对你挥手并且你也对她挥手了。”
“有啊。”
“好吧。”辛晨捧着胸口:“那叫望郎归。”
“啥?”
“望郎归妖物的通性。他们很少接触人类只跟从自己的习性她记住你的味道然后把她的味道给你然后你们互相道别然后她会回去释放掉所有镇压的妖魔接着跑来跟你团聚。”
说着辛晨起身朝谷涛抱拳:“恭喜你了你有坐骑了。”
“这个……你说的是白天骑的还是晚上骑的?”
“随你喜欢。”辛晨趴在桌子上:“圣兽是不能来人间的不可结缘……不可结缘啊。”
“我没有打算跟她结缘……”
“那你招惹她!”辛晨呼吸都不顺畅了:“它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人妖之间有道天堑。不可结缘徒增寂寞。师弟啊师兄害了你之前就该我去我真不知道那就是圣兽本兽啊。”
“你说清楚我是要死了是吧?”
“不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辛晨银牙紧锁:“这事先别声张我先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补救。”
“到底会怎么样别卖关子。”谷涛眉头一皱:“我到底会怎么样?”
“会成为妖魔群起攻之的目标。它们会把对圣兽的恨转到你身上。”
“哦。就这啊?”谷涛撇撇嘴:“让他们来!那桉呢?”
“走吧先跟你两位女朋友聊一下这件事。”辛晨叹了口气:“愣着干啥一起啊。”可这时候阳台上突然一阵响动接着辛晨从那边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谷涛背着手站在那冷冷的看着他而薇薇则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师弟你猜怎么着。”辛晨走到厨房一点都不客气的从锅里盛出了一大碗皱放了两勺辣椒酱稀里哗啦的喝了起来:“整个青城山一片安宁别说妖魔鬼怪就是山精树魇都不见了一丁点浊气都没有。”
“不是说血流漂杵吗?”
“那也就是说还有一种可能。”辛晨灰头土脸一身风尘的说道:“最大的可能就是你的坐骑把它所镇压的范围内的所有的妖魔都给吞噬了。”
“这么强的吗?”谷涛眨巴着眼睛:“吞噬了会怎么样?”
“重重叠加。”辛晨喝完粥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力量会不受控制的增强强到无法控制。紫金环没有了没人能控制的了。而且我在回来的路上去见了一下何玉祥的师父虎冢先生。他说太虚舫被是为了镇压青城山的妖兽恶魔所设立的山门但后来在大天魔一战之后他们的四处禁制被毁坏所以你的坐骑才会被他们捉去替代禁制。而这个桉应该是凶兽转圣兽的本性凶残。”
“我没见她多凶残啊。”谷涛皱着眉头问道:“如果跟你们说的那么凶残我不就跟她打起来了?”
“不凶残一夜之间吞噬十万八千山精鬼魅?她有跟你说过她被捕捉的过程吗?”
“有啊说趁着她洗澡的时候被捉的。”
“没了?”
“没了啊。”
“好吧那我现在告诉你太虚舫为了捉她损失了十一名长老青玉子是十二长老因为能力太弱留在山门看家才幸免于难。你也看到了青玉子当年都是人家看不上的弱鸡而那十一个哪一个不是至臻化境、哪一个不是炉火纯青巅峰时的太虚舫可是正儿八一宗门之力才抓住这个圣兽死伤比大天魔之战还惨重你还认为你的坐骑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吗?”
“可是……”
“师弟啊我害怕啊……”辛晨吃了饭就躺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睛:“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俩合力一定能驱逐它。”
“为什么要驱逐它。”谷涛皱着眉头想起了桉的眼神:“不我拒绝。”
“你会有危险啊你能保证它不心性大变?如果它心性大变……”
“赌咯。”谷涛摊开手:“就像我最开始接触你一样我也不能保证你是不是好人啊。其实说白了人跟人交往就是一个互相递匕首的赌博我赌你不会用匕首刺我那么我赢了就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同伴如果我输了那也是愿赌服输啊。”
“唉……师弟你是不是看它生得好看?醒醒吧皮囊而已。”
“不是。”谷涛摇头:“她的眼神让人很心疼。”
“眼神能代表什么啊万一它就是演技好呢?师弟你怎么回事啊当初那个动辄就要灭上一座城市的你去哪了?怎么就变得如此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