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都流行穿白色的婚纱,但宋景文不喜欢,他喜欢古典的,定做了整套的龙凤褂和头饰。当他见到闺房中的苏小南时,石化了三秒,这是怎样的美-娇-娘啊!华美的龙凤褂和额上璀璨的花钿间一张娇若桃花的脸,点点的泪光下越发显得灵动妩媚。一瞬间竟有种前世似曾相见的恍惚!想到今夜这个可人儿会娇卧在自己的怀里,任自己轻怜蜜爱,不仅心旗荡漾,初为人夫的喜悦溢满全身。东方已初露一丝朝霞,新郎牵着新娘,新娘盖着红盖头,缓缓走向红毯的另一头,明朗的大红嫁妆,灼灼其华,喜庆庆的锣鼓将对新人的祝福传向天地间的每个角落,跨过门槛的一刹那,嫂子刘玉静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泼了出去。这一步跨出去就是另一种世界,与这个家从此就成了亲戚,要上车的时候里面传出了王大姑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围观的街坊都摸起了眼泪。十里红妆女儿梦,一朝既定,白头偕老!婚车上宋景文隔着红盖头,感到苏小南的瑟瑟发抖,轻轻把她的手攥在了手心里!
婚礼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有仪式感,苏小南只是茫茫然的跟着旋转,高朋满座都是鲜衣怒马,锦帽貂裘者,和自己是泾渭分明的两个层次。全凭一口真气撑下来,还剩下一个认亲的环节,一屋子笑意盈盈,闪着光彩的华衣妇女,现在都只看一个小小的她,身后是宋景文的三姐手托一个圆的大铜托盘,二姐在前面引路,依次而来,宋景文的妈妈,大姐,伯母,婶子,姑,还有不太沾边都凑过来了,挨个的称呼一遍,托盘里的红包已堆的冒尖,马花感叹道:有钱有钱人认个亲是成堆的红包,贫寒小民为了一万块钱分道扬镳!酒店的洞房内,苏小南在专业人士的帮忙下卸妆,马花和王豆豆目不转睛的瞅着。宋景文上来了,上衣和裤子都撕成了布条,袜子成了一只,脸上乌七八糟的。他往苏小南的镜子前一凑,苏小南吓了一跳。宋景文轻描淡写的说:"那帮铁哥们儿闹的,你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大厅就不用去敬酒了,不过我那几个哥们儿那你得去一趟,不去的话他们得闹腾。"酒过三巡,人微醉。宋景文牵着苏小南的手来到了顶楼的一个厢房。宋景文已换下了刚才的一身狼狈人逢喜事精神爽,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苏小南一袭金丝大红旗袍,发髻高挽,婷婷长玉颈,款款小-蛮-腰,乍现玲珑态,凭添妩媚娇!天生有一种骨子里的闲静典雅书卷气,今天的她更是洗尽秋容天似莹,任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就足以屏住了所有人的呼吸。黄公子帅先"嗷"的叫了一声,让时间又开始流动
。大家群起而攻之,对宋景文的艳福表示愤愤不平,宋景文雨来檐挡,刀来剑往,太极打的行云流水。苏小南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副让人不忍亵渎的样子。不卑不亢的给大家斟满了酒,大家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得来个高质量、高水平的节目才能走,不然对不起兄弟情谊是不是?"黄公子和贾公子拦在门前,宋景文知道他们说的啥意思,他以前也这么干过的,但让他在众人面前深吻,还是很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