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雅密切观察着病人的情况,还行,病人情况稳定。陆静雅也微微放了心,把村民给自己拿来的一床棉被垫了一半在外面的木头长椅子上,一半盖着,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脱下,头靠在椅子的把手上,准备将就躺一夜。
病人的爱人留了下来,陪着病人。夜里的时候,陆静雅似乎听到病人说好点了,不那么疼了。陆静雅迷迷糊糊就着木椅子便睡着了。
心里惦记着病人,陆静雅半夜就忽然惊醒了过来。她赶紧翻身起来,屋子里没有一点热气,陆静雅哆嗦了一下,抱着胳膊,进了隔壁的屋子,人呢?!
陆静雅大吃一惊,床上哪里还有什么病人!连病人的家属也不在了。陆静雅一看时间,一点五十分。不会是去上厕所去了吧?陆静雅抱着侥幸的心里,去了手电筒抖抖索索的跑到了后院。玉米杆制的笆笆门打开着,那里有什么人!
陆静雅赶紧跑到隔壁老医生住的屋子,使劲拍着门板。
好一会,里面才传来老医生的声音,“谁啊?”
“罗医生!是我,小陆!”陆静雅急急回了句。
门板打开了,老医生披着棉大衣,赶紧招呼陆静雅进屋。屋子里的灯光很暗,老医生紧了紧棉衣,看着陆静雅,“根子他媳妇有事?”
“罗医生,你说的根子和他媳妇都不见人了。这可不行啊,这药刚用了一次,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麻烦罗医生,能不能现在找人带我去找一下根子和他媳妇?”陆静雅将身上的薄棉衣紧了紧,真冷啊!
“哦!”罗医生怔了怔,低声说了句,“这根子,简直不听话!走,小陆,我跟你一起去找依照,他家离着不远,大约走半个小时就到了。”说完,扣上了棉衣的扣子,又看了看陆静雅,“小陆,你穿的少,我给你找件衣服吧,”
“不用了,罗医生,我不冷,我穿的是棉衣。咱们走吧。”陆静雅穿的还是不少,不过晚上温度下降了,说不冷是假的,不过,陆静雅感觉自己还撑得住。半个小时的路程,应该一会就到了。虽说病人用了自己空间里的水,但是自己要确认了病人的情况才行!
罗医生关好房门,带上了手电筒,带着陆静雅往根子家方向走去。
路上坑坑洼洼的,一会上坡,一会下坎,风沙一阵阵吹得嗷嗷直响,陆静雅感觉自己的手和脸都冷麻木了。
好不容易到了根子家,泥巴糊的院墙内还依稀可见冒着烟的柴火,院子里一条小狗听到声音,“汪汪”直叫。
罗医生走到木栅门前,对着院内大声喊着“根子!根子!开门!”
一会里面就急急走出人来,陆静雅一看,可不就是根子是谁!
根子刚打开门,陆静雅就哆嗦着嘴唇,问,“你媳妇呢?”
“在屋呢!”根子看了看罗医生,低了头。
“赶快带我去看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把她带回来,会出大事的!”陆静雅生气地朝根子喊道。
“媳妇说不怎么疼了,人也舒服多了。想回家,我就带她回来了!”根子小声的回道。
“真是无知!你爱人现在是在观察期,我们才用了一次药,这样在家里,根本就不利病情的观察,打点滴也不方便。”陆静雅跟着根子进了屋,边走边说道,一想到根子没啥文化,说很多他也不会听进去,干脆就不说了。
进了屋,陆静雅顺手拿出体温表给躺在床上的女人量了体温。女人似乎好多了,脸色苍白却有了笑意,“谢谢医生了。”
“唉!你感觉怎么样?”陆静雅暗自叹了一下,便问。
“好多了。我刚才还自己去厕所了,能走动了。”女人回道。
“哦!”陆静雅取出体温表,三十七度,还好体温不高。自己这趟没白跑。
“罗医生,麻烦你告诉根子一下,要想媳妇的病全部好,明天必须到医疗站打完点滴。药物是半个月的,你按照我们的处方给她点滴就行。”陆静雅又拿出听诊器听了一下,心率已经正常,不是像昨天那样细速,心里才踏实了一点,想到村民对前来义诊的医生存在一定的疑虑,所以干脆就直接让罗医生来跟根子沟通。
罗医生点了点头,便将陆静雅的话照实跟根子说了一遍。
陆静雅又问了根子媳妇一些问题,才收好了自己的笔记本,招呼罗医生一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