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一个市场的人一般只邀约一个,并且是有把握的,否则他回去了乱说,那么你这块市场就报废了啊,再次提醒刚加入行业的老朋友,千万别乱打电话,多问问你的推荐人”李主任娓娓道来。“第一个邀约朋友很关键啊”牛顿抖抖肩说。“是啊,一定要保护市场,如果市场被烧了,还要尽可能打探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啊”李主任语重心长的说。“在废墟上寻找希望”杨杰说。大伙都会心一笑。“大家一定要多注意方式方法,比如一个小学同学,十几年联系不上了,你可以打电话去学校问问老师,或者问问其他同学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甚至有些老朋友写信去查找”李主任吐着烟圈说。“还写信啊?”我大吃一惊。“可不可以飞鸽传书呢?”苏西坡笑眯眯的问。大伙都笑得合不拢嘴。“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只要能找到人就行”李主任说。“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吴刚补充到。
“不错,不错,有觉悟”李主任表扬到。李主任翻着我的笔记本,认真分析到“你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学生,还没毕业呢,你一方面打电话解释为什么不读书了,保持联系;另一方面看看哪些人没读书了,不要急啊”李主任分析到。“好的,主任”我点点头。“回去把笔记本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别让新朋友看见啦”李主任提醒到。我把电话簿放进自己的钱包里,随身携带,晚上去电话超市打电话很方便。
“今后只要通知你分析市场,你就把笔记本带上哦”方圆圆说。“好的”我点点头。“高飞,你还不错嘛,我看你至少有两百个人的电话号码,随便叫来几个人都没问题啊”张帅羡慕到。“哦,借你吉言”我心里乐滋滋的。“抽我的”张帅掏出自己的哈德门香烟。“你喜欢哈德门啊”我接过香烟。“哈德门的烟叶很香,被称为‘小中华’呢”张帅自豪的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悠闲地吐着烟雾。有天上午下会场后,看到街边停着一辆大巴车,上面几个大大的红色字体“爱心献血车”吸引着我。以前献过几次血,所以我也不排斥。听说做手术的时候遇到紧急情况,需要输血,往往能挽救别人的生命,我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走到大巴车前,看着桌上的宣传单。“靓仔,你要献血吗?”一个戴着小红帽的阿姨问。“是的”我回答。“以前献过血吗?”阿姨亲切的问。“献过”我点点头。“那好,先填写表格”阿姨递给我一张表。“最近感冒了吗?”阿姨接着问。“没有”我说。填完表后,我登上大巴车。
车里正坐着两位献血的朋友。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戴着口罩和帽子忙碌着。“先生,请坐这里”护士招呼到。我坐在献血椅子上,掀开右手衣袖等待护士消毒抽血。“喝一盒牛奶吧,避免低血糖发生”护士关切的说。“谢谢”我接过一盒伊利纯牛奶。正在献血的朋友善意的朝我点点头,表示肯定和鼓励。我也微笑着点点头回应。
“献多少?”护士问。“400”我肯定的回答。“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吗?”护士接着问。“好像是b型”我说。“来,右手轻轻握住这个弹力球”护士递给我一个绿色的小球。消完毒后,护士一针见血,只见红通通的血液被收集到采血袋里。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我的心情很激动,虽然没有做什么大的贡献,但是也可以为社会做点小事情吧。“今天别洗澡,别喝酒哦”护士特别叮嘱。“好的,没问题”我说。“这是你的献血证,一盒牛奶,一把雨伞,走的时候别忘了啊”护士递给我一个蓝色的布袋。
“好的,谢谢”我点头回应。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感觉心里特别温暖,即使身处陌生的城市,但是爱心是永远没有边界的……和文清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该怎么解释呢?”我没想到更好的答案。一连几晚上都失眠,睡不着觉,醒过来后,我也只能无助的抽支烟缓解一下焦虑。“怎么还不睡呢?”李波看出了我的心事。“睡不着呗”我抽着闷烟。“怎么啦?”李波也靠着墙边点燃了一支香烟。“说好了和女朋友去三亚玩的,本来打算到广东挣点零花钱的”我抽着烟失落的回答。
“哦,是有点说不过去啊”李波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我在从事‘连锁加盟推销’这份伟大的事业,她能接受吗?”我的语气带着哭腔。“肯定接受不了啊,新朋友来行业半个月都了解不清楚,更何况在电话里呢?”李波抽着烟分析。泪水悄悄地滑过脸庞,我开始抽泣起来,从来都觉得自己很坚强,没想到却如此脆弱。
“别哭啊,兄弟,坚强点,别把其他人吵醒啦”李波轻轻地拍拍我的肩。“哎,该怎么办呢?”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别急,天无绝人之路,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李波安慰到。“这件事情迟早要面对,估计要分手啦”我难过的摇摇头。“先别说得太绝对了,你看行业里也有耍朋友的嘛,共同努力奋斗的啊”李波激动的说。“对啊,虽然行业里面不允许耍朋友谈恋爱,但是不拒绝邀约女朋友过来从事行业啊”我豁然开朗。
“把爱情转化为动力,一旦成功了就是两个百万富翁哦”李波抽着烟点点头。“你说得对,这算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我欣慰的说。“来来来,抽我的,你就是活菩萨啊”我高兴的递了一支白沙烟给李波。“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早点睡吧”李波接过香烟。第二天晚上,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电话超市。我一个人坐在电话超市的包间里,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迟迟不敢拨打电话,此刻只觉得心跳在加速。点燃一支香烟后,我盯着红色的座机电话,看着一个个醒目的阿拉伯数字,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拨通文清的手机后,我紧张的拿起电话,耳朵紧紧地贴住听筒。“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里传来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喂,文清,是我啊,高飞”我激动的说。“你怎么没用手机啊?”文清责怪到。“我的手机坏了,还没修好呢”我解释到。“每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不回,你到底在干嘛呢?
”文清情绪有点激动。“我,我,我最近太忙了”我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这么久啦,手机都没修好,你肯定在骗我”文清有些生气。“没有,我怎么敢呢?”我激动的说。“你说,什么时候去三亚?”文清急切的问。“最近有点忙,估计,估计要等放寒假的时候”我满头大汗的说。“你这个骗子,高飞,你变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说话不算数啊?不是说好的吗?你不是保证了吗?”文清越说越激动。“文清,文清,你,你,你别生气,你听我说”我的手在颤抖。
“你到底在广东做什么?你告诉我”文清大声质问到。“我、我、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在堂哥的工厂里上班啊”我有些语无伦次。“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文清伤心的吼到。“听我说,文清,你冷静点,听我说”我急促的吼到。“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文清哭泣着。“喂,喂,喂,文清,文清……”我拿着电话撕心裂肺的呼喊到。任凭我再怎么拨打电话,耳畔只传来冰冷的一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愤怒的一拳砸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