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一阵迷醉,半天才在缓过来。鲁舍在监听点看得直着急。因为何佩和小莫两个脸对脸。如果说话提示,很可能被何佩听到。那就不妙了。
过了那股劲以后,小莫反应过来。急忙把何佩推开,刚想发飚,何佩已经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拉我上来就吻我,流氓!”
小莫被气个半死,谁吻谁啊?
何佩悄悄吐了一下舌头,眼神不敢看小莫,直接躺到房顶,假装无辜,一脸清纯的样子。
小莫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好也躺下来。他不敢和何佩并排躺着,害怕何佩又向他施展美人计。他现在的抵抗力接近于零。就和何佩躺了一个头对头。这样方便聊天。他必须把这段关系引导向爱情,而不是任由它滑向□□。
躺下以后,小莫半天也没有说话。何佩忍不住了说:“你怎么不说话?”
小莫说:“我这个臭流氓正在反省。”
何佩呵呵笑起来,说:“你别生气了。人家喜欢你吗?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嘛……”
何佩这样一个御姐女神范的美女,撒起娇来,那真是让萝莉都觉得汗颜。小莫是被她迷得七昏八素,整得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小莫还是不说话。
何佩一看撒娇都不灵,心里有点慌。因为这个姿势看不到小莫的神情,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只好换个策略说:“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总要拒绝我?”
小莫说:“我不是拒绝你。因为我知道你一旦得到了我的身体,你就会忘了我。”
何佩心中一震,声音变得冷酷起来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抛弃你?”
小莫说:“因为我研究过你过去所有的恋爱经历。”
何佩坐了起来,转头盯着小莫说:“你为什么要研究我。”
小莫没有动,只是苦笑道:“因为我是一个投机者。”
何佩小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本来想要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但是他不配合,只好自己又重新躺回去。本来浪漫的气氛一扫而光。只剩下刀光剑影、勾心斗角。
何佩说:“你是什么样的投机者?”
小莫说:“上次我和你说过,这个社会的金字塔结构。在金字塔底层,有大量的男性因为没有能力付予女性,可以让她们满意的生存资源。所以失去了□□权。在旺盛的荷尔蒙推动下和残酷现实的双重压力下,他们最后走上一条道路,那就是变成一个投机者。不断向整个金字塔结构所有阶层的女性撒网。寻找一切可以得到的机会。哪怕是用欺骗的手段。我就是这样一个投机者。”
何佩其实很了解这种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投机者会当着她的面承认自己是一个投机者。
何佩心里五味杂陈,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一个投机者。”
小莫说:“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这句话是鲁舍教给他说的,但却是小莫的真情实感。
何佩听得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但是她却不敢去擦,因为她不想让小莫知道她已经被感动了。
深吸一口气,何佩平静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么说不是一种策略?”
小莫露出一个微笑说:“被你识破了。真正的原因是我发现你一直在反向收割投机者。”
何佩有点失落,说:“哦……我怎么反向收割投机者了?”
小莫说:“自从你离婚以后,你性情大变。从一个纯情的,温良恭俭让的好姑娘,变成了水性杨花,玩弄男人感情的大魔王。”
何佩说:“呸……你可真会形容。凭什么男人可以随便玩弄女人,女人就不能玩弄男人?我就是这样的,怎么样?”小莫说:“骗色、骗财、骗婚、骗心、骗命。总有一款适合你。”
何佩说:“那你想要什么?”
小莫说:“我没有那么贪心,我只想要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