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自己买块好看的布买衣裳,看看胭脂水粉也行。
偏要去看这些杂耍的。
看杂耍时,那顶碗顶缸的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拍拍手。
看见人家胸口碎大石的和喷火的。
叫好声比旁边高她二尺的汉子都大。
……
好的。
于是聂远衡看着旁边兴奋的小团子陷入沉思。
这小团子是天生性格异常还是被这一群哥哥带坏了。
二人沉迷于这精彩纷呈的杂耍,忘了时间。
等聂远衡回过头来才发现天都暗了。
赶忙拽起还在乐的直拍手的小家伙,向与白屠户约定的地方赶去。
等二人上了车,唐甜甜意犹未尽。
咂咂嘴。
于是绘声绘色的又讲了一遍刚刚聂远衡也看到的杂耍。
聂远衡温柔的笑着,没有叫停还口,只是看着这兴奋过度的小家伙手舞足蹈。
毕竟是小孩子。
还未等到家,唐甜甜就在夜色的中颠簸,沉沉的睡了过去。
聂远衡将唐甜甜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衣袍盖住。
遮得密不透风。
张秋娘和唐瑞祥早早的就等在了村口。
见一车人归来便急忙迎上去。
二人道谢过屠户并送了屠户几个甜饼作为谢礼。
然后看向聂远衡怀里的自家闺女。
唐甜甜睡的打鼾。
唐瑞祥给聂远衡递了个眼神,将唐甜甜从聂远恒的怀里接了过来。
唐甜甜似乎是闻到了父亲的气味,咂了咂嘴,睡得更甜了。
张秋娘见唐瑞祥抱走了女儿,就转过头牵过聂远衡。
张秋娘轻轻地锤了锤聂远衡早已被唐甜甜枕的麻木的胳膊:“多亏有你了远衡。”
聂远衡一怔。
虽然不知为何,心里却是一阵酸麻。
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娘亲的滋味了。
“张姨。”
“哎。”
夜色沉沉,一家人向家里走去。
第二天,唐甜甜醒的格外早。
张秋娘刚起身揉面,没过半刻钟,唐甜甜就已然揉着眼睛醒了。
张秋娘见女儿醒了,将女儿抱在怀里。
“甜宝怎么醒的这么早呢?”唐甜甜伸出小手圈住张秋娘的脖子,在张秋娘的怀里撒娇,“娘亲今天还要去卖糖饼吗?”
张秋娘点头:“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