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濒死感袭来,神经却又异常地亢奋,整个夜晚,这个美丽的女人都保持着惊人的旺盛性欲,似乎真的天生就是个为性欲而生的尤物。
“我要死了,是的,我要死了,要被这根鸡巴操死了。就这样,就是这样,这就是我想要的,不需要披着虚假的外衣,不需要假装矜持,我的快乐只有男人的鸡巴能给,被三根这么坚硬粗大的鸡巴这样有力的操着,就是死也是快乐的吧?操死我吧,用刚从别人屁眼拔出来的鸡巴操死我吧。”
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杨头脑却似乎异常清醒,无比地亢奋,疯狂的想法在脑海里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如果不是嘴巴被阴茎塞满,此时的她一定会疯狂地把这些想法吼出来,公诸于众。
老男人猛然松开压着杨头颅的手,阴茎从杨的嘴巴拔出。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大量清澈粘稠的胃液随着那丑陋的阴茎带出女人的红唇,女人一边依然被两根阴茎顶在半空中剧烈起落着,一边大口呼吸着突如其来的新鲜空气,像是岸上的一条努力挣扎呼吸的鱼。
然而老男人不待这拼命呼吸的女人缓过来,阴茎又被快速塞入丰满红润的嘴唇,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根尽入。
啪!啪!啪!咕叽!咕叽!咕叽!
三根阴茎开始用一种奇妙的韵律在杨的身体进出,白皙诱人的女人肉体在空中欢快的跳动,起起落落,像是奋力跃龙门的鲤鱼。
杨的鼻子被蓬松的阴毛压着,痒痒的,不停在嘴里进出的阴茎上传来阵阵淡淡的臭味,粗硬的阴茎在红润的嘴唇包裹下,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咽喉,杨小心地用嘴唇包裹着男人散发着臭味的阴茎,不让牙齿触碰到它给阴茎的主人带来不适。
老男人开始快速抽插,阴茎在红艳的唇间进出,泛着水光。
悬在空中起起落落的杨无法思考,只想一直享受这种滥交带来的快乐。
下体被两根阴茎塞得慢慢的,让杨感到无比的充实。
口中的味蕾带来熟悉的酸、涩、苦的味道,这味道似乎比静静她们的肛门味道更浓重,杨的嘴里满是这股味道,快速插入的阴茎上,似乎留在自己的舌头一些细碎的小颗粒,有些类似食物残渣。
被两根阴茎挑起又落下的同时又被深喉插入着的杨,突然意识到这些小颗粒是什么。
脑海里突然像被电击中一般,异常地亢奋再次席卷,女人那被阴茎塞得满满的嗓子深处传来压抑的嘶吼声,和在嘴里快速抽插的老男人几乎一起,清亮的尿液从女人悬在空中的下体喷出,杨失禁了,随着尿液肆意地喷射,杨再次进入了强烈的高潮。
男人低吼着,把阴茎用力插进杨的嘴巴最深处,肥胖的肚皮紧紧压在杨的鼻子上,蓬松的阴毛完全遮住了女人那张美丽的脸,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直到在杨的嘴巴深处射出了自己最后一滴精液,才拔出阴茎瘫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而杨则依旧如同风暴里的小船,此时的她虽然刚经历了又一次高潮,却仍然亢奋得无以复加,整个脑海一片空白,在两个男人的挺动下起落着,一边大声呻吟,一边毫不犹豫吞下了嘴里混合著那些细小颗粒的精液,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些以前难以想象的味道,杨已经并不觉得难以下咽,除了腥、苦、酸、涩,似乎还能品出一丝甜丝丝的味道,随着这混合液体的被吞咽下去,紧接着又一次无比强烈的高潮席卷而来,杨野兽般嘶吼着,纤细的脖子涨得通红。
感受到自己插入的女人阴道又是一阵收缩,身前的男人也突然一把抱紧了杨丰满的肉体,把女人的阴部紧紧压在自己阴茎上,下体开始快速地耸动。
身后的男人则默契地停止挑动,只是将强壮的阴茎留在女人泥泞紧致的阴道里,让自己的伙伴做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呻吟,身前的男人把精液射进了杨阴道的最深处,随即大口喘息着,而原本排在身后的男人们中的一个快步上前,伸手接过杨的身体,射过精的男人缓缓地从女人的阴道里拔出了渐软的阴茎,随着阴茎的拔出,阴道里流出一股浓白的液体,滴落进了身下女孩手中的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