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且先按在心头,闲事话毕,现在该说正事了。”大长老收起了脸上笑意,顿时气氛严肃了许多,“虽然本座做了许多谋算来对付羯,但是也明白在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的道理,你还是要跟本座说说羯的实力到底如何,本座好心里有个数。”
“此事找我说没多大用处,至少我面对的羯,修为不知损失了多少,不复全盛时期,如果大长老要估摸羯的真正实力,不如请来蕊,她是巨妖,也和这个时代的天帝、人族的傅自应和天星子联手对付过羯,那个时候他们对付的是全盛时候的羯,即便是封印,也要傅自应和天星子两位天行者先是偷袭,杀他不死,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封印!”
“如此说来,这羯确实厉害,两三个天行者还杀不死他。”
萧寒点点头,忽而想到了当年封印羯的几人,开口道:“不知此事大长老有没有跟仙界的天帝通过气?如果有天帝相助,而我修道界诸多绝世强者回归,汇聚一百多位绝世强者,再将羯引到万妖圣坛蕊的本体附近,击杀羯的几率将大大增加!”
“天帝?”大长老冷哼一声,似乎对于这位仙界主宰颇为不屑,“仙界与冥界出了一些乱子,天帝在收拾烂摊子,忙都忙不过来,还想着让他帮忙?”
但立刻,大长老脸色有沉下来,继续道:“不过,他虽然在解决那些杂事,那本座感觉那是假象,做给那些仙族看的,天帝高高在上,当初对羯的封印,便是由他的昊天八卦镜承担主要职责,他焉能不知羯就在这些年出世?但他为何不阻止?本座看来,他也在血魔一事上推波助澜,暗中在操控什么,当初下界,帮助傅自应塑造万花界,恐怕就是他留下的后手!天帝也和本座一般心思,想要击杀羯!”
萧寒眉头一皱,又到了困惑之处,“大长老要击杀羯,这情有可原,一方面羯威胁到人界安危,宗老团也责任出手,另一方面有孙云留言,留下宗老团一脉就是未雨绸缪,击杀这个对三界都有极大危害的存在。但是,天帝也要冒险击杀羯,这却是为何?难道羯身上还有什么让天行者趋之若鹜的东西?”
大长老深深地看了萧寒一眼,突然笑道:“你的确聪明,不愧是始祖转世,一点就透。”大长老毫不吝啬夸奖萧寒,但话锋突然一转,道:“任何事物都是相对的,就比如说人间生长的千年灵芝,这类东西对于修士都是极为有用之物,是大补之物,但如果普通人生吃下去就会气血翻涌而大补至死,同样道理,羯是一个祸害,但同时也是契机。羯为何那么厉害,单凭了自己领悟的道术?本座想你也应该知道,羯是得了一卷天书,从中领悟了天蛰变,这才厉害如斯,但其实,所谓天蛰变只是羯掩人耳目而放出来的传言,羯是吞了那卷天书才修炼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天行者这个境界本质上没有高低了,大概斗法起来,都是不分胜负,谁无可能出现谁击杀谁的境况。”
大长老微微喘息一声,似乎讲这些话有些吃力,闭目停顿了片刻,才双眼一睁,继续道:“那卷天书被称为魂灵天书,以灵魂之力修炼的,羯所谓的不死之身,其实只是灵魂、灵识的不死,没人能够杀死他的灵识,所以号称不死之身,他的灵识藏在魂灵天书里面,此番现世,魂灵天书似乎出现了问题。”
大长老看着萧寒的脸色渐渐不对,心中一动,问道:“你似乎知道什么?”
“我言苍生多劫难,世间万族陷沉沦,惶惶三界轮回失,魂灵未开成残缺。天道化身助造化,苦海渡筏空人心,阴阳血缘辟生灵,三清化气演乾坤。”萧寒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我所说的那位与孙云同时代的天帝、大智者、尊者妄图夺舍我的躯体时所吟唱的歌谣,而之后他又唱道‘魂灵天书现,我自归阴阳,一朝歌永生,世世陷轮回’。孙云的修为真能预料到十多万年之后?我隐隐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