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二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许天脑袋包扎的地方，让许天疼的后退。
“你脑子不会被砸坏了吧！你难道不知道，你脑袋是被谁砸伤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被他们给弄死了！”
廖二说着怒吼起来，“要不是那群士兵来得及时，你以为现在还能看到我吗？”
“现在他们又落到我手里，就别想好过！”
“你……”
许天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而后他叹了口气。
“首恶已诛，你为难他们做什么?”
“他们就算不是首恶，也是帮凶。”廖二怒道，“我看你老子真的被打傻了，竟然还帮他们说话！”
“我问你，他们差点杀了你，把你脑袋打开花，你真的没有怨气吗？”
许天张了张嘴，刚开始他要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成为对犯人动手过，甚至给他们食物都比其他衙役多。
结果他们还是不领情，差点杀了自己，许天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没有怒气。
不过，就算生气又怎样，首恶已诛，其他人不过是被蛊惑的。
但其他人不可能像他这么想的。
他叹了口气，换做以前，他或许会和廖二继续争辩下去，但现在，他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砸开窍了。
突然委婉起来，“你要再这样打下去，人死了怎么办？要知道因为这次暴乱，已经死了不少人，到时候送过去的人数不达标，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廖二顿时眉头一皱，这点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才刚离开京城没多久，到南蛮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绝对有不少犯人路上受不了，然后死了的。
本来就因为暴乱死了不少人，再加上路上的损失，这人数要不达标，他们可是要担责的……
“算你运气好！”廖二瞪了那男子一眼，而后便看向其他犯人，怒道，“看什么看，继续赶路，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谢谢官爷！”
那男子对许天道谢一番，而后就搀扶着老人继续赶路，许天叹了口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如果这些犯人犯错，被流放那是他们活该。
但也有不少犯人是无辜的，就像陈大人一样，也有不少小孩妇人是无辜的。
只不过单凭自己一个人，无法改变这样的风气，而且一个人的力量有限。
之前钱衙役袭击陈大人的时候，他一个人根本无法阻拦，还是赵光他们带着人过来，这才让钱衙役不敢出手。
许天突然想到，刚才陈大人问自己想不想当队长的事情，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