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里(你)舍不得穿里(你)那身破袈裟,硬是要宝贝的将它们收到空间中。”睚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鄙视狻猊“本大爷可记得,在里(你)那袈裟上有防尘、避暑的宝珠。”
“阿弥陀佛,那袈裟是佛祖所赐,怎可轻易穿戴!”狻猊用僧袍的袖子擦了擦额头,汗水将衣袖洇湿。睚眦眼见的瞟到那汗湿的袍袖上有着淡淡的油渍,满脸嫌弃的躲的更远了一些。
“喂,石夷,弄点风给这抠门的和尚凉快凉快!”睚眦踢了踢石夷的小腿,硬是将正在赶路的石夷踢了一个趔趄。
石夷稳住身形,并不敢出声抱怨“这么炎热的温度,即使我弄出风,也是个热的。”
“真没用!”睚眦嫌弃的低声嘟囔了一句。
“阿弥陀佛,不如你和石夷配合一下,石夷弄出风来,你将那风弄凉?”狻猊再一次出声建议。
“太麻烦,不要!”睚眦果真不出众人所料的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狻猊的这个提议。
被拒绝的狻猊摸了摸自己那热的冒油的脑袋,叹了口气,无奈的给自己又加了几层防护的结界,免得被这烈日晒熟。
被饕餮照顾的很好的王小厨身上一滴汗都没有,虽然他身体上完全感觉不到炎热,不过肉眼看到周围那炙热的景色,仍旧会产生口渴、疲惫等负面感觉。
越深入赤水以北,女魃越发沉默,众人往往一天都听不到她说一个字,女魃安静的就好像是一道影子,随时都会在炙热的日光中消失。
王小厨偶尔瞟到她的身影,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她随时会消失的感觉,最后王小厨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悄声和饕餮说了。
本以为饕餮会去开解女魃,没成想饕餮听了王小厨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揉了揉他那毛刺刺的脑袋,说了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小厨弟弟莫担心,随她去吧!”
王小厨将饕餮的话在心中过了好几遍,觉得饕餮的话中很有深意,他想要再细问两句,可是每次都被饕餮用别的话题轻易的带过,几次之后,王小厨才明白饕餮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也就不再问了。
顶着烈日前行,王小厨每每走了没多远就会觉得疲惫,每当这时,饕餮都会及时的找到适合的地方让众人歇息一会儿。
再一次又要休息的时候,王小厨刚从小五的背上下来,蓦地一股黄沙遮天蔽日的吹了起来,饕餮忙将王小厨牢牢护在怀中。
驺吾两个大爪子将自己的脸一挡,原地趴下,身体倒是将蹲下身的饕餮和王小厨挡了个严实。
事发突然,狻猊和睚眦忙各自想办法遮挡黄沙,石夷想要架起风墙,奈何动手的速度有些慢,风墙中搀上黄沙,硬是没起什么作用,弄得他只得用衣袍将自己遮住。漫天黄沙中,唯有女魃巍然不动的站在原地,她似乎对这样的风沙习以为常,仅仅是闭了双眼而已。
黄沙刮了很久,就在王小厨以为他们要被沙子埋了之时,熟悉的声音从风沙中传入耳中。
“你们是谁?”
王小厨挣扎着想去看看这熟悉的声音出自何人之口,饕餮硬是将他控制在怀中不让他露头。
“裂天?!”睚眦的声音中透出一分惊讶,九分警惕。
“饕餮姐,怎么了?”王小厨挣扎,“快放开我,我听到裂天的声音了!”
“裂天?”饕餮重复了一遍,双眼的警惕并没有丝毫减弱。
“他是我们的好伙伴!裂天刀化形!”王小厨不死心的继续挣扎,无奈身小力微(和饕餮比=。=),王小厨只得出声威胁“饕餮姐,你再不放开我,我可要生气了!”
“小厨乖,别闹!”若是放在平时,无需王小厨说出这番话,饕餮早就顺他的意,将他放开,可是此时,饕餮并没有如王小厨所愿,依旧将他牢牢的护在怀中。
“裂天,裂天是谁?你们又是谁?”那令王小厨很熟悉的声音再次反问。
睚眦与裂天那空洞的大眼对视了片刻,蓦地将斩马刀亮了出来。
“我是睚眦!”睚眦的名字似乎激起了裂天的某种回忆,他突然手一挥,黄沙中无数的刀意凝成了有形的利刃,向着众人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