驩头本就觉得与这些大人物交往的时候战战兢兢,眼见着睚眦主动要求回去,他不由的偷偷吁了一口气、
将新得的鱼送到厨房,交代了怎样处理,睚眦自觉很是满意,期待着王小厨喝到新鲜鱼汤的惊喜表情。
吃饱喝足的王小厨在床上闲不住了,他总是想下地,就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幼儿一般,总想着四处溜达闲逛。
饕餮连哄带劝,直到将自己说的是口干舌燥,这才换来了王小厨不情不愿的答应好好卧床养伤。
伤口即将恢复的时候,结咖部位奇痒难耐,使得一向脾气很好的王小厨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好在饕餮和睚眦耐心的哄着,劝着,王小厨心中也有分寸,到底是没有闹得太过,加重伤势。
像犯人一样被严看死守的王小厨还不能下地,只能在床上装趴趴熊。
早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的驺吾将大大的脑袋凑了过来,带着倒刺的大舌头舔了他一脸的口水。王小厨笑嘻嘻的伸手去推那毛乎乎的大脑袋,“小五你这家伙,丑死了!”毛毛被烧掉不少的小五还是斑秃状态,新长出来的毛毛又细又短,被原本那些长而飘逸的漂亮长毛一比,顿时更加突兀。
“里(你)这家伙!那仅有的一点点的脑容量只留下了撒娇功能不成?!”坐在床边给王小厨解闷,顺便看着王小厨以防他偷偷下地的睚眦有些嫌弃的点着小五的毛脑袋,将它推的离王小厨稍稍远一点。
驺吾哼唧了一下,晃了晃脑袋,不死心的继续去蹭王小厨。
“我和你说过什么?!”软软的耳朵被不轻不重的捏住,听到这声音小五的身体僵住了,饕餮将手中的果子放到王小厨手中,看着他双手捧着,咬破果皮,嗞溜嗞溜吸得顺溜,这才将视线又转回到驺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