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呢?”叶秋耸耸肩,“难道九叔忘了,我还是术士的时候,就劈死了龟胡儿?那时候龟胡儿什么实力,我想九叔应该还记得吧?”
“……”
九叔沉默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而当时,龟胡儿,也就是自己的师兄,什么实力?
最少三等术师,由于当时没有仔细留意,也有可能是二等,甚至是一等。
这就很可怕了!
气息微沉。
九叔不再去管叶秋。
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自己修行几十年,竟不如叶秋修行十几天……
搁谁身上恐怕都不好受。
拿起叶秋递来的一抔沙土,他得转移下视线。
将沙土撒到碗里,接着是一张黄符在九叔的指间燃起,九叔将燃烧的黄符丢入碗中,而后又将同样大小的一个碗倒扣在上面。
在火焰熄灭之前,九叔截断一截线香,从碗底猛的插入碗中。
线香被碗里扣着的余焰点着。
九叔将线香拔出,随后抛到桌面早已备好的铺满了香灰的盘子里。
线香直直的立在其中。
一阵沙沙声后,盘子里呈现出一副图案。
叶秋看不大懂是什么东西。
但是九叔却是已经明了。
“麻烦了!”
“九叔,什么情况?”
“那降头师在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