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张小凡健壮的后背流下,滴落在她胸前柔软的肌肤上,灼热的温度让人心醉。她努力地扭动腰肢迎合,用尽全身的力气与他交合。
“小凡……我爱你……”她用尽最后的理智,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而动情,眼中水光一片,那是情欲的泪水,也是心底深处对这份纯洁爱情的最后捍卫。
她全身都被欢愉的浪潮吞没,心神已经完全沉沦在爱人的温柔乡中,没有发现,在屋内的阴影中,张良正屏息凝神,用一种冰冷而残忍的目光,欣赏着这出由他亲手布置的、最精致的戏码。
黑暗中的窥探者屏住了呼吸,如同冬眠的毒蛇。
竹屋外是风吹竹叶的沙沙声,竹屋内却是另一种声音——湿润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青云门仙子那压抑不住的、失控的情潮呻吟。
张小凡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陆雪琪身上,每一次猛烈的挺入都带着他年少功法加持下的雄浑力道。
陆雪琪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双腿高高抬起,缠绕在他坚实的腰间,将那泥泞的花穴以最敞开、最诱人的姿态暴露在他眼前。
“呜……小凡……不要……不要这么快……” 陆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哭腔。
她紧紧抱住张小凡宽厚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肤里。
那种来自深爱之人的强烈贯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彻底被生理上的愉悦所吞噬。
她的目光迷离,头颅因快感的冲击而无力地偏向一侧,甚至带着一丝痴迷地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这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寻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反应。
她那丰盈圆润的玉兔随着张小凡的每一次耸动而剧烈颤抖,乳尖红肿挺立,仿佛也在承受着这场激烈的爱。
张小凡的阳具粗大而火热,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在她的蜜穴中毫不留情地研磨,带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爱液与精液混合的粘稠声音。
“小凡,小凡……” 她不断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试图将这份欢愉铭刻进灵魂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净她曾被另一种“污秽”触碰过的身体。
在张小凡又一次深到极致的贯穿之后,她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的快感如同山洪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张小凡的巨根,如同痉挛一般。
“啊!——不要!我……我快要碎了……” 陆雪琪的尖叫声在竹屋中回荡,她的仙气、她的清冷、她的所有防备,都在此刻彻底瓦解,只剩下最纯粹的,因快感而颤抖的躯体。
张小凡感受到她身体的强烈收缩,也再难以忍耐,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热流,一股脑地,带着全部的爱意与情欲,悉数射入了她体内温暖的深处。
陆雪琪感到那股灼热的精液直直地喷洒进她的子宫口,那份滚烫的、饱涨的满足感,让她浑身瘫软,双眼紧闭,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微微喘息着,紧紧抱住俯身在她身上的张小凡,感受着彼此汗液浸湿的身体。
虽然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她的神智却在慢慢回笼,那份挥之不去的心虚和恐惧如同寒气般,重新攀上了她的脊背。
她轻声问他,声音虚弱而温柔:
“小凡,你……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平日里不敢如此,但你若想要,我便会给你。你……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爱,是否真的如这般浓烈,浓烈到可以吞噬一切?”
竹屋之内,浓郁的气味混杂着欢爱后的麝香与汗水,将整个空间烘烤得暧昧而湿热。
张小凡的告白是那般简单、直白,却如同九天玄雷般,彻底击中了陆雪琪那坚硬的外壳。
她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眸瞬间湿润,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张小凡的胸膛。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
她紧紧地,用尽全身的力量回抱住他,双臂箍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依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