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何故?难道你不知,你我之间,早就有了那一份默契和深情?世人皆知我陆雪琪只倾心于你,可你转眼间,却与这等……与这等风尘气息的女子走在一起,你把我陆雪琪置于何地?”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冰冷的仙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紧握着天琊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必须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如果这一切是误会,她不能让他难堪。
但如果不是……如果他真的变心了,如果她所坚守的忠贞与爱意,在他眼中竟是如此轻易便能抛弃,那么她这段时间在张良那里承受的一切罪恶,又算得了什么?
“我为了你,在师门之中忍受多少非议,背负多少压力。我甚至,我甚至……”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张良那炙热的怀抱和那些露骨的言语,以及她自己失控的呻吟。
她羞愧得浑身发抖,但那份羞愧很快被对张小凡的愤怒和失望所取代。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吗?你若真的无情,当年又为何要与我那般纠缠?” 她决定再跟近一些,看看他们究竟要走向何处,看看张小凡对那个女子,究竟是何种态度。
夜幕降临,山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陆雪琪静静地藏身于村落外的古树冠中,眼睁睁看着张小凡和那身着暴露的女子走进了一间简陋的客栈。
她心中的煎熬与猜疑几乎要将她撕裂,如同烈火在冰霜中燃烧。
忽然,一道熟悉又令人生厌的身影出现了。
焚香谷的李洵,他似乎也循着那女子而来。
只见他怒喝一声,祭出法宝,与那女子——“金瓶儿”——瞬间交手,法力光华四射。
“陆师妹!快,拦住那妖女金瓶儿!莫让她跑了!” 李洵在激战中瞥见树影下露出的衣角,惊喜地喊道。
陆雪琪却仿佛没有听到,她连看都没有看李洵一眼,眼中只有客栈门口那道沉默的身影——张小凡。
他站在那里,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震慑,没有立刻出手。
她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醋意和羞愤,御剑飞下,落在距离张小凡不到三尺的地方,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冷彻如冰:
“你一直与那妖女在一起吗?”
张小凡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急忙摇头,低沉而迅速地回答:“没有。”
“你既是说没有,可为何你们同行一路,甚至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憩?” 陆雪琪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她上前一步,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皎洁,却也格外脆弱。
“我……我跟随了你整整一日,看着她衣衫不整地贴近你,看着你对她的目光,与你平时看我时,有何不同?小凡,我如今心乱如麻,你可知这是为何?”
她放下所有的清冷与矜持,决定孤注一掷。她的眼神,此刻不是仙子,而是一个深陷情网的女子,眼中带着十年来的执念。
“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一起下山历练,在那个小山村里,你冒着大雨为我取药的情景吗?那时的你,是那样的单纯,那样的坚韧,为了我连命都不要。我那时便知道,此生除了你,我不会再看上任何人。这份心意,从未变过,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她说着,声音开始哽咽,那是积压已久的深情与今日所见的绝望交织。
她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心安的承诺。
张小凡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眼中的泪光,他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上前一步,猛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了怀中。
“雪琪……我没有,我从未……” 他低哑地呢喃,将头深深埋入她发间,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那是她常年的清冷气质,但同时,她柔嫩的身体曲线紧贴着他,又传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灼热。
张小凡的手臂收紧,胸膛与她高耸的乳房紧密挤压,隔着她那单薄的白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他心底的欲望像是被十年压抑的洪水瞬间冲垮,带着一种赎罪般的急切,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贴住了她那紧实而浑圆的臀部。
那臀肉温软而饱满,被他的掌心一寸寸揉捏、爱抚,她那仙气飘飘的裙摆早已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褶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