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紧紧捏住她柔嫩的臀肉,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每一次挺动都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深处。
“仙子,你不是说要誓杀我吗?现在,你的小穴可是在告诉我,你有多渴望我!来,迎合我!感受这淫梦春散和我的!”
我低头,用唇舌堵住她那即将爆发的呻吟,腰部发起了一百余下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力度,直捣黄龙。
在剧烈的撞击下,陆雪琪的意识彻底崩溃。她体内的药力在强烈的交合中,被我的真气一点点逼出,但同时,她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不要……太深了……啊!不行……张良……受不了……”她痛苦又享受地喊着,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她那紧致的小穴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和淫毒,让她泥泞不堪。
那带着焚烧一切的灼热,终于,在又一次直顶花心深处的猛撞之后,陆雪琪的身体瞬间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了她全身。她高潮了。
在她那极度的紧缩和颤抖中,我感到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巅峰。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巨根彻底埋入她的花心,紧紧抱住她那颤抖不已的娇躯,将积累的真气和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的蜜穴深处,为她完成了这一次“解药”的仪式。
仙子陆雪琪遭遇此事后 便想着回师门:“谢谢…你 我先回青云了 你…保重”。
张良也不捥留,寒风吹过耳畔,带来一丝青云山脉特有的凛冽,但陆雪琪的身体却仍旧带着那股燥热的余韵,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难以消散。
她御着天琊,白衣胜雪,姿态清冷,与张良告别时的那句“保重”说得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是山崩海啸的混乱。
她刚飞出百里,心中正努力将张良的影子驱逐出意识,忽然,两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下方林间一闪而逝。
她心头一紧,强行收敛了剑光,藏匿于云层之中向下望去。
是张小凡。
那个人影,无论她再如何想否认,那份熟悉感都无可替代。只是,他身旁的那位女子……
陆雪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女子穿着一套近乎亵衣的裙装,衣料单薄,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特别是胸前那高耸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无不散发着一种直白而热烈的媚意。
她感到一阵几乎让她失去御剑平衡的眩晕。
一直以来,张小凡在她心中是那样沉默、淳朴、专一的形象,是他一直以来压抑的感情和坚韧的等待,让她愿意将那份深情交付。
而此刻,眼前这幅画面,像是一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为他建立的那个纯净世界。
陆雪琪收敛起所有气息,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方,天琊剑光收敛得如同一枚雪片,藏匿在山林与云雾的边缘。
她想要看清,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紧紧咬住了嘴唇,试图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
在过去的几日,她与张良发生了那样背叛了师门、背叛了小凡的事情,每一次的沉沦都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
她不断告诉自己,那是身体的欲望,是修行路上的魔障,是张良的强势所致,她会回归正途,她依然爱着张小凡。
可现在,张小凡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一个用尽所有魅惑来吸引他目光的女子。
而她陆雪琪,这个被世人称为“九天仙子”的人,却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离开。
这算什么?
她内心如同炸裂开来,那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甘心,几乎让她想要冲下去质问。
“他……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小凡,你竟然……” 陆雪琪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带着一种无法置信的颤抖,对着空无一人的山风低语。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痛与愤怒交织,这种痛苦比在张良身下时的那种屈辱更甚,因为它直接动摇了她为之坚守的精神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