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见他靠近,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体内药力带来的强烈欲火,却让她浑身无力,身体甚至开始因为生理本能而微微扭动。
“张……良……”陆雪琪的嗓音极度沙哑,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但最终那只手却无力地垂在了枕边。
她的意识在提醒她必须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沦陷。
张良俯下身,他抬起手,没有去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拂过了她散乱的发丝,动作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和骨子里的霸道。
“你这药力,倒是烈得很,连你青云门的太清诀都压不住了。”张良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陆雪琪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她身体最隐秘的反应,竟然被他看穿。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愤怒和不甘的。
她张开嘴,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说道:
“张良!你若还有一丝良知,立刻……立刻为我解药!我不想……不想让这药力发作!你若敢趁人之危,我……我誓杀你!”
她努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决,试图用这份威胁来逼迫张良。但她知道,这威胁在张良面前,或许只是个笑话。
张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他伸出手指,轻轻揩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
“‘誓杀我’?好一个誓杀我,陆雪琪,你这身子,有哪一寸我没有玩弄过?你以为,我救你上来,是为了让你继续做你那九天仙子的清梦吗?”他将手指放在唇边,沾染了她眼泪的指尖仿佛带着一丝苦涩。
他俯下身,那份压迫感几乎要将她碾碎。
“我告诉你,李洵想要你的身子,但你终究是我的禁脔,谁也碰不得。现在,药力发作了,你难道还想继续忍耐吗?你体内的,难道不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平息它吗?”
李洵被我封住了修为,像条无用的蛆虫般在地上扭动,眼睛里喷涌着怨毒和不甘。
我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对于我来说,这个伪君子不过是一个碍事的跳梁小丑。
我俯身,用我自己的外袍将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陆雪琪裹住。
她身躯滚烫,柔软无力,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那股源自药力的已然无法控制地侵袭着她的神智。
我将她横抱而起,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污秽算计的竹屋。
“张良!你给我回来!你敢带走陆雪琪!焚香谷不会放过你!”李洵在身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但那声音很快被我的身影远远抛在了脑后。
我运转太清诀,又混合了淫魔天功的轻身法,速度快如流星,眨眼间便冲出了焚香谷的阵法结界,一路向西,直到寻得一处山势险峻、草木茂盛、方圆百里杳无人烟的荒僻山野。
我轻轻地将陆雪琪放在了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她娇软的身躯因为药力而如同被融化的雪,即使被我的衣袍包裹着,也难以掩盖那份诱人的曲线和滚烫的温度。
“好热……张良……解药……”陆雪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灼她的五脏六腑,那种酥麻而炽热的感觉让她羞耻难当,却又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外袍的衣襟,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我半蹲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仙子光环尽失的模样,心中那份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是只属于我的禁脔。
我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冷酷的宣判:
“陆雪琪仙子,你中的毒,名唤‘淫梦春散’。此毒无解药可寻,它会激发你的,让你的真气逆行。若不及时排解,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心脉受损而亡。”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因我的话而变得略微清醒的眼神,缓缓道:
“而解这‘淫梦春散’的唯一方法,便是……与男子交合,通过最原始的欢愉,让阴阳调和,方可将药性彻底排出体外。”
陆雪琪听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你……你在胡说!”她竭力想要反驳,声音却是软绵绵的,如同情人间的低喃。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药力的影响,但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