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和张良的关系是错误的,是背离了青云门规矩的,但在李洵这般伪君子面前,她竟然开始怀念那份禁忌的,却又真实的欢愉。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竟将他与这等小人比较。”陆雪琪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份污秽的记忆驱逐出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静心打坐一夜,体内的真气终于平复了焚香谷的燥意,也暂时压制住了心中对张良的杂念。
清晨,李洵果然如约而至,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散发着淡淡药草清香的汤羹。
他站在院中,满脸堆笑:“陆师妹,这是谷中特制的‘清心玉露汤’,可以缓解焚香谷的炎热之气,更有助益心神。师兄特意为你准备,你快趁热服下吧。”
陆雪琪从修炼中收功起身,她平静地走上前,冷淡的眼神落在李洵身上。
她本不想接受这种刻意的示好,但见李洵眼中一片真诚(伪装的),想着初到别派,过于拒人千里,恐坏了青云门的名声。
更何况,这汤羹闻起来确实有清凉舒缓之效。
她轻轻颔首,接过了碗。
“有劳李师兄费心了。”她淡淡地说了声,将汤羹送到唇边,小口饮下。
这汤羹入口甘甜,药草的味道很快散去,紧接着一股清凉顺着喉咙直下丹田,仿佛将体内的燥热一扫而空。
陆雪琪心中稍安,正想说一声感谢,然而,一股反常的、更加猛烈的灼热感,却在她体内深处炸开!
这热意并非来自焚香谷的自然之气,而是从内而外,从四肢百骸,从每一寸血肉中喷涌而出。
陆雪琪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中的碗险些滑落。她急忙抬起头,看向李洵,发现他那双原本装模作样的眼神,此刻正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淫邪!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压抑和不可置信,努力想要调动体内真气去镇压这股异动,但真气刚一运转,那股热流就如同被火油浇灌,变得更加狂暴,直冲脑海。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眼前的李洵身影似乎都扭曲了起来。他的脸庞在她的眼中放大,变得模糊而可怕。
李洵看到效果立竿见影,心中狂喜。
他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目光黏在了陆雪琪身上,从她洁白的脖颈一路滑落到那被衣衫包裹着的完美曲线,他仿佛已经能闻到那九天仙子被情欲浸透后的香甜气息。
“做了什么?”李洵淫笑着,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向前逼近一步,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动,将陆雪琪的仙衣衬托得更加单薄。
“陆师妹,你这等绝色,世人只知你清冷如仙,却不知仙子若染凡尘,是何等滋味啊!”李洵搓着手,急不可耐地说道,嗓音已经变得沙哑。
他眼中充满了狂热,那份对绝世美人的贪婪彻底占据了理智,他根本没有想到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只沉浸在自己即将“奸淫仙子”的巨大刺激中。
他靠近她,粗鲁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如同白玉雕琢的脸颊。
陆雪琪的身体本能地躲闪,她向后退去,脊背撞上了冰凉的竹墙。
体内的欲火让她头晕目眩,四肢绵软无力,但她的意识在关键时刻却如同天琊剑的剑锋一般,依旧保持着清醒!
“李洵!你敢!你这卑鄙无耻之徒!”她强行用太清诀的功法去抵抗那股药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脸颊已经被热意熏染得通红,声音带着颤音,却依然蕴含着凛冽的杀意。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被这样的小人算计,比起被张良那般强大的存在强行占据,更让她感到作呕。
她必须说话,必须保持理智,哪怕只是用语言去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你别过来!李洵,你若敢对我无礼,我定会与你同归于尽!你真以为凭着这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得逞吗?我青云门的太清诀,岂是你这点药力能轻易动摇的?你这是在毁了焚香谷的百年名声,你可知罪!”
李洵闻言,反而笑得更加癫狂,他似乎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