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妹,何必动怒?师兄不过是想安抚你的情绪。” 李洵嘴上说着软话,心中却在咒骂她的不识抬举。
陆雪琪剑指着他,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眼神如同九天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收起你那恶心的把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一尺,我定让你横着出青云山!” 陆雪琪的声音里充满了杀伐果断,这份决心并非作假,她在为自己的尊严,也为她对张小凡的感情而战。
李洵见强行不成,只能作罢。他知道,在小竹峰上,一旦真的打起来,自己绝非陆雪琪的对手,更别提还有随时可能出现的水月大师。
他收回了法宝,脸上重新堆起虚伪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恶毒的阴影。
“既然师妹执意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你思过了。师兄先告辞,日后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相处。” 李洵说完,转身离去,步伐看似从容,内心却在暗自发誓。
*强的不行那就别怪我不折手段暗中下药了。*
李洵的阴影消失在竹林深处,留下陆雪琪一人站在原地,天琊剑并未立刻归鞘,她的神经仍旧紧绷。
“李洵……你这卑鄙小人!” 陆雪琪收剑,她感觉到了深深的疲惫。
师门长辈施压,外人虎视眈眈,她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无力挣脱。
她知道李洵绝不会轻易放弃,他那最后的阴笑,让她心中升起一阵不安。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思过之处——那是一间建在后山悬崖边的静室。
她推开门,静室内的陈设一如既往的简单清净,但此刻在她眼中,这清净之地也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她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云海,心中充满了对张小凡的思念。她希望他能回来,带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她沉思之时,她敏锐的灵识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息波动。有人,潜入了小竹峰,正向她的静室靠近。
陆雪琪猛地转过身,天琊剑在瞬间再次出鞘,指向门口。
“谁?滚出来!”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戒备,如今的她,对任何人都没有信任可言。
然而,在她的剑指之下,走入静室的,竟然是那个她不久前才告别,那个用身体的力量让她屈服的男人——张良。
张良运用淫魔天功的隐匿法门,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小竹峰所有巡逻的弟子和结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那双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从她那清冷的容颜,到她因为激战而略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她完美无瑕的胴体曲线。
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对她的戒备毫不在意。
“仙子不必动怒,我只是听闻,你为了拒绝一桩不合心意的婚事,竟被罚思过。看来,师门对你的贞洁,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看重啊。” 张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性,充满了对她目前处境的嘲讽与怜悯。
陆雪琪的身体再次僵硬,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天琊剑又向前递了一寸。
愤怒、羞耻和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秘密,她的不洁,已经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握,而他却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入她的禁地!
“是你!”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为何来此?你这个淫贼!你若再不离开,休怪我天琊剑下不留情!”
陆雪琪的心脏剧烈跳动,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总是能在她最脆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她的道心,她对张小凡的爱,都在他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淫贼?” 张良笑了,他的笑容带着邪气,一步步走近,完全无视了她剑尖的威胁。
“仙子这话,可真是伤人心啊。上次在竹林里,你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何况……那时的你,与你心爱的小凡,交合得何等激烈、销魂?你我都是同道中人,何必装作不认识呢?”
他故意提起她与张小凡交合的细节,言语间的轻佻,像是直接剥开了她内心最后的遮羞布。
“你胡说!滚出去!” 陆雪琪感到血液涌上脸颊,她几乎要气炸了。她握紧了剑,但手中的力道却有些虚浮。
“我胡说?” 张良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气息带着一种独特的雄性侵略性,瞬间填满了这间清冷的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