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可以这样?她难道不知道,我心中只有小凡,只有青云的道义吗?”
陆雪琪紧紧握着拳头,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
那份被强行许配给李洵的屈辱,比她被张良淫辱时还要令人心寒。
张良的侵犯是肉体的,而师父水月的决定,却是对她精神内核的彻底背叛。
此刻,她正被水月大师“命令”带着李洵在小竹峰的清幽竹林间漫步,说是参观,实则是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李洵那一双贪婪而炙热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傲人的曲线和完美的臀部上游走,让她如芒在背。
她保持着清冷而疏离的姿态,每一步都带着仙子的风范,但内心却像被无数毒蛇啃咬,愤恨难平。
“李师兄,青云山脉景色清幽,想必焚香谷自有不同风光,不必在此久留。” 陆雪琪冷冷地开口,试图用最简短的话语结束这次荒谬的“约会”。
李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他知道,陆雪琪越是抗拒,越证明她价值连城。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到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竹叶般清冷的体香。
“陆师妹,你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师伯(水月大师)不是说了吗,青云和焚香,结合是顺应天道,是修真界的典范。” 李洵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的淫光。
“何况,你这般绝世容颜和身段,若是只在小竹峰上空耗岁月,岂不是暴殄天物?师兄我心悦你已久,定会给你最好的待遇。”
陆雪琪的心脏猛地一缩,只觉得一阵恶心。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李师兄,请你自重!我早已说过,我陆雪琪心有所属,绝不可能嫁与他人。师父的决定,是师父的,我的意愿,才是我的!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李洵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竹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心有所属?哈哈!陆师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心里的那个人,不过是一个堕入魔道的废人!他如今与妖女厮混,你又何必为他守着这冰雪般的贞洁?不如,跟我回焚香谷,我们强强联合,岂不快哉?” 李洵说着,身体再次逼近,那贪婪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剥光吞噬。
陆雪琪感到一阵窒息,身体深处那份对被强势占有的本能恐惧被唤醒,混合着对张小凡的担忧,让她几乎发狂。
“你住口!你休要污蔑于他!张小凡对我的心意,日月可鉴!” 陆雪琪的声音抬高了几分,带着愤怒的颤音。
“你,我告诉你,就算我死,就算我叛出师门,我也绝不会踏入焚香谷半步!李洵,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永远也别想得到我!”
她此刻的心绪,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张小凡那晚的热情拥抱,和李洵此刻的步步紧逼,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根本不在自己手中。
更可怕的是,那晚与张良交合的淫靡回忆,此刻又在李洵贪婪的目光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
她愤怒地看向李洵,试图用眼神中的冰冷将他冻结,但她知道,李洵的眼神,分明将她看穿了,看作一件待宰的猎物。
“我求你,李师兄,不要再逼我了。你若真想与青云交好,就不该用这种方式,逼迫一个清白的女弟子!我自知容貌不俗,但修道之人,难道不该看重道心吗?你这般行径,与魔道采花贼有何区别?”
李洵那贪婪的目光和露骨的言语,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得陆雪琪浑身生疼。
当他一步步逼近,试图伸手触碰她时,陆雪琪的清冷瞬间被战斗的本能取代。
“放肆!”
她一声厉喝,天琊神剑瞬间出鞘,清亮的剑光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李洵的面门。
她没有丝毫留手,那份被李洵逼婚,又被师父强行安排的怒火,全部化为了剑招中的凛冽寒意。
李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慌忙后退。
他虽然自负,但深知陆雪琪是青云门中仅次于道玄真人的顶尖高手,尤其天琊神剑出招之快,几乎难以招架。
他停在安全距离,脸上那份淫邪的笑容收敛起来,转为阴冷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