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惧极了,不只是对身后男人的身份,更是对眼前凡雪二人那愈发响亮的啪啪声和水声。
她不能被发现,绝不能。
这耻辱的一幕,必须被掩盖。
身后的男人,张良,如同魔鬼般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玩弄的趣味,随后,他便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噗嗤、噗嗤——”
“咕叽、啪啪——”
两处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形成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响乐。
张小凡和陆雪琪那边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愈发激烈,仿佛在比拼谁能发出更响亮、更动听的声响。
小白的理智在剧烈的贯穿中不断瓦解。
她身为九尾天狐,身体敏感至极,被这粗暴的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淹没了她。
她被顶得双腿发软,丰腴的臀部在男人的掌控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猛插。
“嗯……小色坯……啊嗯……” 她的声音极低,从捂住嘴的手指缝中勉强挤出,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情潮。
她感到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带着强烈的灼烧感,每一记深顶都将她的肠道碾压至极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
“你即……入了……我身体……嗯啊……” 白皙的脖颈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泛红,她感觉到自己的玉穴中开始涌出大量的淫水,湿透了她薄薄的裙衫,沿着大腿根部滑落。
“可否……嗯……让我看看……嗯啊……你是谁……”
小白带着一丝恳求,但声音很快被那男人更猛烈的抽送淹没。
张良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身体的行动来回应。
他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在她的紧穴中进出研磨,他的一只手仍旧霸道地揉捏着她饱满圆润的胸乳,将那嫣红的乳尖揉搓得硬挺发烫。
“啊……啊!雪琪,我爱你!” 远处,张小凡一声低吼,猛地将身体内的精华喷射而出,粗壮的阳具在陆雪琪体内抽搐痉挛,将一股股滚烫的浊液悉数注入她湿滑的子宫口。
陆雪琪娇喘连连,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张小凡的肩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震颤。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那份身心合一的震撼,将她对张良的罪恶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小白身后的男人似乎也达到了极限。
灼热的巨物在她柔软的肠壁中猛烈地抽送了最后几下,随后,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瞬间喷射进了她体内深处。
“嗯啊——”
小白再也压抑不住那声极度销魂的娇吟,身体像是一团棉花般软了下去。
她眼前一片白光,脑海中只剩下那灼热的精液充盈她湿滑的后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
那男人得手后,动作迅速而决绝。
他猛地抽出了滚烫的巨根,黏腻的液体顺着他黝黑的肉棒滴下,带着淫靡的水声。
随后,他迅速抽身,将小白软趴趴地留在原地,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白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她双手无助地撑着地面的泥土,九条雪白的尾巴无力地垂落。
她浑身发烫,衣衫被汗水和爱液彻底浸湿。
她感觉到那股粗暴的精液在她体内肆意流淌,混合着她自己大量涌出的狐妖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淫靡不堪的痕迹。
她努力抬头,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背影,却只看到夜色下空无一物。
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她的身躯,她的千年妖身,竟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如此轻易地侵犯、占有,而她却无力反抗。
“你……你到底是谁……”小白的声音带着情潮后的沙哑和无尽的怨愤。
不远处,陆雪琪仍旧沉浸在与张小凡高潮后的余韵中,丝毫没有发现,就在距离她如此之近的地方,另一个绝色美人遭受了怎样的淫辱。
青云山,小竹峰。白色的云雾终年缭绕,竹影清幽,本该是清修之地,如今却充满了压抑与不甘。
陆雪琪站在小竹峰的后山,她的白衣如雪,却再也无法掩盖那份被世俗洪流裹挟的疲惫。
半个月前与张小凡的激情交合,让她内心得到了暂时的平静,她以为一切回归正轨,她可以继续守着那份对张小凡的深情。
然而,焚香谷的提亲像是一记重锤,将她所有的希望和清净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