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的客栈后院,竹影婆娑,夜色深浓。
陆雪琪与张小凡的激烈交合已经进入了最狂乱的阶段。
为了避开众人的耳目,他们急切地退到了这片竹林深处的空地上,甚至顾不上脱下衣服,只将彼此的衣衫扯开,让身体最渴望的部分紧密相连。
“小凡……嗯啊……” 陆雪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淫靡,每一声低吟都带着绝望中寻找救赎的颤栗。
她紧紧环着张小凡精壮的腰,双腿如同柔韧的白蛇般盘在他的胯部,她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光,紧致的蜜穴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每一次深沉的耸动都将她推向理智的边缘。
张小凡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他用近乎野蛮的力道操弄着她,仿佛要用这种极致的结合来回应她所有的深情与质疑。
滚烫的性器在她潮湿柔嫩的花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随后又以更加猛烈的撞击,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陆雪琪只觉得身下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被张小凡蛮横的肉柱顶得连连高声喘息,那份清冷和仙气在纯粹的生理欲望面前土崩瓦解,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小凡……不要停……你……你再用力些!用力……啊!” 陆雪琪在巨大的快感中,身体不住地痉挛,她需要这种极端的刺激来麻痹她对张良残留的记忆,她需要张小凡的占有来证明自己对他的忠贞不渝。
“雪琪,你可知道,这十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想着今日!” 张小凡低吼着,猛然将阳具抽至根部,狠狠顶入。
他感受到那蜜穴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失控。
就在这交合声与喘息声响彻竹林之际,原本静静隐匿在暗处观察的九尾天狐小白,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袭来。
她刚要转身,一股强大的力量便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两只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如同铁钳般将她身体两侧的丰盈——她高耸挺拔的双峰——一把抓住。
小白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身为九尾天狐,修行千年,竟在毫无察觉之下被人近身!
她正欲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气息被一股奇异的功法牢牢锁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下,绕过她光滑的小腹,探入了她双腿间,隔着她薄薄的裙衫,按在了她私密的穴口。
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的妖力都险些溃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灼热与邪恶,仿佛能洞穿她的一切。
一串低沉沙哑,带着极度威胁的男声,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那气息喷洒在她颈侧的柔嫩肌肤上,让她全身汗毛倒竖。
“别出声,美丽的狐妖。你也不想被他们二人发现你偷窥的癖好,破坏了这春宵一刻吧?若惊动了那对情侣,我可不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小白的红唇紧紧抿住,她能听到陆雪琪那带着情欲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以及身上那男人肆意的粗重呼吸。
她知道,此刻一旦暴露,她九尾天狐的身份,再加上她在魔教的经历,绝对会被张小凡和陆雪琪视为最大的威胁。
她绝不能让张小凡分心,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她竟完全看不透,其隐匿身形之术,恐怖如斯。
她只得忍受着那双大手对她饱满双峰的揉捏,以及另一只手对她下体私处的肆意抚弄。
那手掌粗鲁地隔着薄薄的衣料,碾磨着她羞涩的阴蒂,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屈辱与怪异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妖血开始沸腾,身体深处也涌起一股湿热。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偷袭本座?” 小白强压下胸口的惊恐与羞愤,在内心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发出质问,声音尖锐而愤怒,但在现实中,她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唔”声,被对方完全压制。
她感受到那只手掌已经沿着她的光洁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动,肆无忌惮地在她最为隐秘的部位逡巡,她无奈至极。
她曾是叱咤风云的九尾天狐,却不得不像个最柔弱的女子般,被人在背后如此亵玩,只为了不破坏眼前那对男女的交合。
“唔!嗯、嗯嗯……”
小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高亢的娇吟生生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