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做到!”马晓阳邪恶笑道:“岳母大人,服务的这么好,我不得给你的饭加点补品。”
说哇他将那包米饭砸到了余惠兰的奶子上,然后将下体的避孕套扯下,像浇汤汁一般,浇在那坨米饭上面。
余惠兰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M字敞开,白腻的奶子上堆着那坨淋了精液的冷饭。
米粒黏在她乳沟里,有些顺着弧度滑到肋骨两侧,精液的透明稀浆裹着饭粒,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胸口起伏着那坨饭就跟着晃。
“愣着干嘛。”马晓阳坐在床沿,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浊白残液。“不是饿了吗?”
郭芷先动了。
她趴到母亲身上,嘴唇贴着锁骨下方那滩米饭,张嘴就啃。
米粒是冷的精液带点腥咸,混在一起吞进喉咙里的时候,她眼眶又红了。
咀嚼声很轻,但整间卧室都听得见。
郭婉跪在另一侧,俯下身去舔母亲乳沟那条缝里的饭。
舌尖碰到余惠兰的皮肤,温的带点汗味。
精液的黏稠度比米汤还滑,她舔起来觉得舌头像裹了层膜。
余惠兰闭着眼,乳房被两个女儿的鼻息喷得发痒,乳头不自觉硬了起来,顶在冷饭堆里像两粒浅褐色的豆子。
马晓阳看着这一幕,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搓了两下。龟头上的残精挤出来,他用拇指抹掉,顺手蹭在郭婉脸颊上。
“你们这一家,”他声音不大,但字咬得很清楚。 “吃饭的姿势还挺讲究。”
余惠兰睁开眼,侧头看向女婿。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哄他的话,但胸口被女儿舔得一阵阵酥麻,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男人自尊心薄得像层纸,刚才自己肛穴一夹就把他弄射了,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郭芷把母亲奶子上最后一撮饭粒舔干净,抬起头来,嘴角还黏着一粒米。
她看着马晓阳,肚子里那点冷饭根本不够填,胃酸还在绞。
她张嘴想再要。
马晓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抓起扔在一旁的避孕套,里头那泡精液已经倒空了橡胶膜瘪瘪地黏成一团。他把避孕套甩到郭芷脸上。
“你妈这屁眼还算紧,”他说。 “你们两个的呢?”
郭婉身子一僵。
“我——”郭芷把脸上的避孕套拨掉,声音哑了。“我真的饿了!你今天给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马晓阳站起来,走到郭芷面前。
他个头不算高,但站着俯视跪在地上的女孩,阴影刚好罩住她半张脸。
“那舔你姐的逼给我看。”
郭芷愣住。
郭婉也愣住。
余惠兰从床上撑起身子,胸口的米粒残渣簌簌掉在床单上。她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马晓阳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躺了回去。
“怎么,”马晓阳低头看着郭芷。“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郭芷咬了咬下唇,转身面对姐姐。
郭婉跪坐在原地,两腿不自觉夹紧了。
她看向妹妹,眼里全是哀求。
但郭芷已经太饿了,昨天喝了被红雾侵蚀的废水,直接拉稀了一宿,肠胃早就空得像个布袋。
她伸出手,掰开姐姐的膝盖。
郭婉的下体露出来。
耻丘上稀疏的软毛沾着干掉的淫水和精斑,大小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方才被马晓阳操过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