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臭婊子。”郭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 “我是臭婊子。”
马晓阳松开她头发,转过身子。
“余惠兰。”他说。
余惠兰身子一抖。
“想吃东西?”
“想——想吃。”
“那把裙子脱了。”他说,“脱光了跪好。等我心情好,再说。”
余惠兰手指抖着去解腰间的拉链,裙子从腿上滑下去。她赤裸跪在床尾,奶子因为跪姿垂得更低。
郭芷缩在旁边不敢动。
马晓阳看了一眼郭聪。小孩已经被余惠兰推到床角,背对着这边,抱着枕头昏昏欲睡,也对,这样抗饿。
郭婉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和自己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玩过家家,她扮自己的新娘,可是读书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之间疏远了自己,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哪怕这次末日灾劫,如果不是街头开始暴乱,姐姐提供的手枪照片,她甚至都不肯回复自己消息。
这是自己一家人拿尊严换来的东西,凭什么免费给你。
马晓阳冷笑道:“想吃?那就那东西来换吧!”
“可是路上来得急,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余惠兰困惑的看着马晓阳。
“有,你们还有屁眼呢!”
余惠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还有昏睡的聪聪,叹息一声,爬了过来,趴到马晓阳腿间跪下。
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把包皮往后推,舌尖顶着冠状沟那条缝来回刮。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舔什么值钱的东西。
口水把整根鸡巴浸得湿亮,顺着茎身往下流到阴囊上。
她掏出从家里携带的避孕套,这该死的末世,自来水全被红雾侵蚀了,带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仅仅是喝一点,就能让人腹痛一宿,自然不能用来灌肠。
有了这个避孕套,她就不用舔女婿沾着粪便的肉棒了。
她将避孕套套在女婿的龟头上,手指沿着边缘向下一撸,很快焦黄色的避孕套就套在了女婿的鸡巴上。
硬挺挺的鸡巴将避孕套撑的圆鼓鼓的,像做儿童手工使用的扭扭棒胶棒,一翘一翘的弹性十足。
看到马晓阳的肉棒已经进入的状态,转过身子,扒开自己白嫩的臀瓣,粉腻的臀沟中浅褐色的肛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肛肉。
余惠兰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平时做瑜伽锻炼,对自己括约肌有非常灵敏的掌控力度,外翻肛肉可以让马晓阳的龟头提前接触里面嫩肉,从而更加方便插入。
她扶着女婿的鸡巴一下子就通了进去,小肉棒瞬间被周围温热的肠壁包裹,丰盈的臀部脂肪包裹在肠道周围,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热汤池里面。
余惠兰左右扭动屁股,滑腻的肠壁开始剐蹭小鸡巴敏感的边缘,让小鸡巴开始一挺一挺的。
外面,白腻腻的臀瓣像在跳舞,拍打在女婿的小腹上发出啪~啪~肉响声。
马晓阳也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在摸清楚节奏后,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去。
余惠兰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括约肌一跳一跳的。
马晓阳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每次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肛洞中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杵回去。
小腹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震的他腰发酸。
余惠兰也开始动作,她身体前倾,将肉棒从自己肛门中退大半,仅留下冠勾卡在肛洞口,她加紧阔约肌死死咬住龟头,轻轻摇摆。
然后在瞬间坐下,将肉棒猛地打到肠道底部,就在她再次退出肉棒咬住住龟头时,她感到肛门口的避孕套像个热气球般鼓了起来。
“射了吗?好快啊!”余惠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还没等余惠兰起身清洁,马晓阳冷着脸走到旁边的书桌,从桌柜里面取出用塑料袋包裹的剩饭,这是姐姐从内院带给郭家的配给粮,当然给不给郭家人吃,还要看他这个弟弟的意思。
马晓阳轻轻扯东塑料袋,里头还有半包冷饭,米香味透过塑料袋渗出来。他故意晃了晃,塑料袋的窸窣声让屋里三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他。
马晓阳举着塑料袋,走过来用手摸着余惠兰脸,示意她翻过来。
余余惠兰以为自己这个女婿又来了兴致,乖顺的翻过面,将大腿收起,摆成M字形,露出里面浅褐色的蜜穴,上还凝固这淫靡的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