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细得像面粉,没有气味。
她曾经偷偷舔过一丁点--只有微弱的苦味,混在肉香里根本尝不出来。
她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骨头的肉缝里,用指尖抹匀。
油脂起到了很好的黏附作用。粉末一沾上去就被吸收了--没有残留,没有痕迹,仿佛那根骨头本来就是那样的。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
肉缝里,骨头关节的凹陷处--她还用指甲把粉末往肉丝深处拨了拨。
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后,她捏着骨头的一端,在裙摆上蹭了蹭,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尘和自己的指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擦指纹。
大概是看过的那些破案电视剧在脑子里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饭菜的气味,有汗味,有体液味。她把这口气吸进肺里,然后慢慢呼出来。
她拍了拍身边大姐的肩膀。
“姐,这个上面还有肉。”
她把骨头递过去。
庄心柔刚帮子威少爷吹出来,正跪在地上等下一步指令。
听到妹妹的声音,她转过头来。
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沾着一丝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没有多想,接过骨头。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门牙刮下肉丝,臼齿嚼烂软骨,喉咙一滚吞下肚。她嚼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觉得小妹今天难得体贴。
庄紫颜看着姐姐吃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心柔的喉头上下滚动,看着那根骨头上的肉丝一点一点消失,看着骨头被啃得发白,最后被随手放在地板上。
她垂下眼睛。
重新把膝盖蜷到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像一只终于做完了一件事的小兽,缩回阴影里,安静地等待。
饭后。苏婉晴拿自己挤出的乳汁兑了红茶,给庞青松和张黑各泡了一杯奶茶。
“张老弟,尝尝我这小老婆的奶。”庞青松接过杯,递向张黑。
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品味着温热的奶茶,缓解一下晚餐的油腻。茶香和奶香混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心柔和紫颜两姐妹从客房翻出一条颜色发黄的旧床单--一人抓两角,合力抖开,铺在客厅大理石地板上。
床单被抖开时扬起一阵细尘,在烛光中缓缓飘落。
苏婉晴掌着烛台退到墙角。光线摇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像纸片,投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心柔率先跪下。
额头重重磕向地板--“砰”一声闷响传开。
双乳压在床单上挤成两团白肉,臀部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进去。
她开口时声线平稳,一字一字说得清楚:“这些日子全靠爹爹养活我们姊妹几个,这份恩情心柔到死都记得。”
她又磕一下。
“即使嫁给张黑以后,也不敢忘记娘家。年节必定回来走亲戚,伺候爹爹跟前。”
紫颜跟着跪伏下去。
她屁股翘得比姐姐更高--裙摆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大腿。
她磕头磕得更响--“砰”--嘴里喊着:“爹爹恩情比山重,我跟大姐一样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