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
他因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
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
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
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皱。
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
那股腥臭扑面而来--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
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
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
她的牙齿咬住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
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
她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
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