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保护她,就得替骑手卖命;你若想反抗,骑手一句话就能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或母亲被当众凌辱至死。
这根无形的缰绳,比任何铁链都更加牢固。
都他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郭云飞低声喝骂,一巴掌拍在身旁一个辅兵的后脑勺上。
那个辅兵是个瘦弱的少年,被拍得一个趔趄,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缩了缩脖子,往人堆里又挤了挤。
他叫肖扬帆,来此时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小心翼翼地为郭云飞的一匹备用牝马擦洗身子——那是自己的母亲冯秋霞,一匹三十多岁的母马,皮肤白皙,身段丰腴,四肢修长,褐色的长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肩侧,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项圈,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马匹一样温顺地等待着主人。
肖扬曾经是郭云姝曾经的同学兼男友,末世降临后,带着家人随着女友来投奔自己的大舅哥郭云飞。
因为破了郭云姝身子,被大舅哥打了一顿后,便被丢进了辅兵营,负责照料郭云飞的备用牝马。
他赤裸着上身,瘦削的背脊上横着几道新旧交叠的鞭痕,腰间系着一条破旧的布带,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裤。
此刻他正弯腰给冯秋霞擦拭后腿,动作小心翼翼,却掩饰不住他短裤下那根硬挺挺的凸起。
郭云飞的目光落在那根凸起上,冷笑了一声,翻身下马,一脚踹在肖扬的肩上。
少年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里那块湿抹布飞出去落在红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擦身子,都能勃起,"郭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物。"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冯秋霞。
那匹母马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唇边挂着马嚼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子身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马匹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样。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肖扬:"去吧,你妈屁股掰开,我要操她。"
肖扬的肩头猛地僵了一下。
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身后,伸出手,指尖触到母亲丰腴白腻的臀肉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咬着牙,重新伸出手,将冯秋霞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
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马一样,四肢稳稳地撑着地面,臀肉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泛红的牝穴。
马嚼子挂在她嘴边,唾液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郭云飞解开裤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臀侧,像是在确认一匹马的屁股够不够结实。
然后他挺身而入,动作粗鲁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冯秋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眼神都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马,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臀肉,没有松手,也没有转头。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水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子——母亲的身子在月光下被压弯成一道弧线,哥哥郭云飞在她身后起伏着,而他自己,还跪在这里,手指紧紧扣着母亲温热的臀肉,指节发白。
"闭嘴。"郭云飞又在冯秋霞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那声响混着他的喘息和母亲被压抑着的哼鸣,在闷热的空气中来回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