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吁出一口气。
舒服是舒服,就是缺个脚垫。
要是有个美人垫在脚下,那就完美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两个少女身上--但暂时先不急。
“开始吧。”他说。
魏贞端跪起身,清了清嗓子。
“考核分三个环节:清洁度、敏感度和实用性。”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密闭的卫生间里听得很清晰,“考生入场。”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阎莉莉爬了进来。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长发被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不是天生的,是这三天的密集训练中,汗水一层层浸出来的那种润泽。
她爬到李元浩面前约三尺处停下,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她迅速翻转身形,摆出了标准的舔肛姿势--额头贴地,双肘撑地,胸部贴地,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都暴露在烛光下,从脖颈到腰窝到臀峰,形成一道流畅的拱形。
“请主人就位。”魏贞说。
李元浩从香奴身上坐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了一夜,晨起的阳具半软不硬地垂着,而肛门周围还残留着昨夜宿醉后的积粪痕迹。
他身子往下一沉,重新陷进香奴的肉躺椅里,但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屁股和双腿高高撅起,像一个要临盆的产妇,把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阎莉莉立刻膝行上前,用白皙的后背接住了主人垂下来的双腿。
她的脸,正好对着主人的股间。
她看到的是带着肛毛的会阴、浅褐色褶皱的肛门、在褶皱中间露出的那一圈猩红色的肉环--那是肠道下垂和外痔的症状。
李元浩经常饮酒,久坐处理政务,肛门周围的静脉曲张已经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软肉环。
排泄物在褶皱间留下了一些淡黄色的残留。
阎莉莉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屏住呼吸--是为了让心跳稳定下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模型上模拟练习过上千次。
魏贞用硅胶做了一个一比一的肛门模型,每天让她用舌头清洁至少两百次。
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标。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李元浩的股缝之间。
舌尖伸出,准确地刺入括约肌的入口--
然后用力一吸。
温热的触感从舌尖传来。
她感觉到括约肌在她的舌面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开来,像一扇门被轻轻推开。
她的舌尖探入直肠口,在褶皱之间扫过一圈,将那些隔夜的残渣全部刮下来,卷入口中。
不敢咀嚼。
直接吞咽。
魏贞教过她:咀嚼是对食物的行为,而厕奴的舌头只负责清洁和运输。食物才需要咀嚼,残渣不需要。
她继续深入。
舌尖沿着直肠内壁的褶皱纹理,像一把柔软的刷子,细致地扫过每一道沟壑、每一个凹陷。
她感觉到那个外痔的肉环在她的舌侧滑动--不是病变组织,只是血管扩张形成的软肉,触感像一块微微凸起的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