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肥胖的、丑陋的、被母亲骂作“一坨烂肉”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圆滚的肚皮,粗壮的大腿,沉甸甸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成两坨面袋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个男人绕到她身后。
她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后庭--那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奇异的感觉。
她应该害怕,应该拼命挣扎才对。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后庭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羞耻的黏液,主动润湿了那根侵入的手指。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还是个处女?”
唐翡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
她只是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当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时,一股酥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脊椎骨蹿了上来。
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绵绵的呻吟。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混乱的、破碎的、充满羞耻和快感的梦魇。
她被按在桌上--像一头待宰的猪。
有人用冰冷的器具撑开了她的后庭,将一颗颗冰凉的珠子塞进她的肠道。
她哭喊着、挣扎着--但她的挣扎在那些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堆肥肉在徒劳地颤动。
一根粗大的管子插入她的肛门,温热的液体被灌入她的肠道,将她的腹部撑得鼓胀起来,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她失禁了。
液体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但那些男人只是笑着,用一种看牲畜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她又被清洗干净了。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
冰凉的珠子再次被塞入她的身体--这次是两颗、三颗--她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那些珠子卡在她的肠道深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滚动,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
然后她又被喂食了。
那个年轻男人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将食物喂进她的嘴里。
她一边流泪一边吃--因为太饿了。
她恨自己的嘴,恨自己的胃,恨自己的身体--但它依然本能地吞下每一口送到嘴边的食物。
接着,她看到一碗黄褐色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糊状物被端到了她面前。
“吃下去。”那个男人的声音依然温和。
她认出来了那是什么。
她曾经在工业区的厕所里见过--那是人的粪便。
她拼命摇头,紧闭着嘴,眼泪流了一脸。她不想吃。她真的不想吃。她宁可饿死也不要吃这种东西。
但那个男人只是微笑着,将一勺大便抵在她的唇边。
“吃。”他说,“这是主人赏你的。”
她的嘴违背了她的意志,张开了。
温热的、腥臭的糊状物被塞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迫尝到了那股腐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但那个男人的手牢牢地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吞下去了。
她在梦中--吞下了一碗大便。
然后她趴在桌边,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她吐出的东西溅了一地,混杂着刚才吃的那些食物、胃液和眼泪。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她的胃在痉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