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凤将脑袋埋到丈夫胯下,张开嘴,含住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过三次、此刻还带着她体温的阳具。
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一个信徒在膜拜她最后的神明。
『凤宝宝,你还来?真拿你没办法……』
周济很快就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那是做了美梦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余白凤没有睡。
她听着丈夫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平稳,然后轻轻吐出了口中的东西。
她随便裹了一件大衣,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伸手将那颗发光的奇物石拿起来,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她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陪丈夫去赌。
她要去领主那里自首。
除了『地龙』,她不确定暗军在巡逻营还有没有其他暗探,所以她的行动必须要快,在没有被正是查到之前,自己必须争取到自首的身份。
余白凤没有穿鞋--怕脚步声吵醒丈夫。她悄悄走出房间,先去了大女儿的房间。
『妈?』周婉晴被摇醒,揉着眼睛,穿着淡金色的真丝睡衣。
『别说话,穿好衣服跟我走。』
她又去叫醒了小女儿。周婉宁穿着粉色的小熊吊带睡衣,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被母亲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两个女儿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余白凤不容她们询问,严厉的眼神就让她们闭了嘴。
她没有走大路。
二楼是巡逻营的地盘,到处都是丈夫的人。
她走的是『森木鞋业』的偷渡线--那是一条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秘密通道,绕过所有岗哨,直接从外墙爬上三楼。
她不想闹得满城风雨。
如果事情闹大了,各方势力吵翻了天,那么造反这种大罪不杀全家反而说不过去。
只有把事情压到最小,才能让领主在处置时有回旋的余地,这个道理她在末世后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背着小女儿攀爬麻绳的时候,余白凤不得不用大腿和双手死死夹紧。
走得匆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粗糙的麻绳磨蹭着她赤裸的下体,娇嫩的阴阜被勒得火辣辣地疼。
但她不能放弃。
婉宁还有些天真,拿出了撒娇的小公主脾气:『妈,我们为什么要走小道啊?您不是享受副统领待遇吗?治安营那些人可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小妹,别说话。』
稍微年长的婉晴知道家里怕是大事不妙了。不然母亲不可能这样--半夜三更,不穿鞋,不走大路,带着两个女儿爬外墙的消防梯。
来到三楼,付了『偷渡』的钱后,余白凤牵着女儿的手直接跑向六楼。
六楼是女奴营核心区域,也是整个庇护所最繁华的『商业街』。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走廊里还零星亮着几盏油灯。
她直奔『云沐足道』。
孙巧--神鸟的线人。
虽然不属于正式员工,但负责单项联络『青鸟』。
暗军不属于领主的正式序列,效忠元熙,因此做事极其隐蔽。
余白凤和孙巧之间的联络一直是通过单向暗号进行的,从没出过差错。
夜已经很深了,六楼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孙巧听到敲门声,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是三个女人,不耐烦地摆手:
『我们这不招新员工。』
余白凤抓住那只要关门的手,压低声音说出了暗号:
『云雨初歇,鸿雁南飞。』
孙巧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