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需要得罪我才要接受惩罚?”
李元浩冷冷一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在这个庇护所里,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包括你的生命,你的工作,甚至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是凭本事活着?错了--是你有幸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现在我要在我的财产上做些标记,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聂隐娘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让它流出来。
“况且--”李元浩俯下身,用穿刺针的针尖轻轻点在她左乳的乳头上,“你这样的尤物,如果不留下些记号,万一有人觊觎怎么办?有了这个乳环,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属于谁。”
他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针尖刺入皮肤。
那一瞬间--聂隐娘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胸炸开。
那不是被割伤或划伤的感觉--是金属强行穿过活体组织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贯穿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肌肉疯狂颤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惨叫。
血珠从针口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
李元浩将穿刺针完全穿过她的乳头,然后从木盒中取出那枚刻着『L·Y·H』的乳环,穿过那新鲜的创口。
银环穿过血肉时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嘶--然后啪地一声扣合。
完成了。
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乳上多了一枚银色的乳环,环面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烛光照在银环上,在聂隐娘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光影。
“左为名。”李元浩满意地说,“提醒你谁是你唯一的主人。”
他拿起第二枚穿刺针,对准了她的右乳头。
“领主大人!”乔花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已经够了……求您饶了她吧……”
“闭嘴。”李元浩头也不回地说,“下一个就是你。”
第二针穿入。
这一次聂隐娘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李元浩从木盒里取出一枚铂金蝴蝶装饰--翅膀部分由细密的铂金丝编织而成,每一扇都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穿过那个新鲜的创口。
“右为形。”他说,“这只蝴蝶代表你从此不再是自由之身,只能依附于我的羽翼之下翩翩起舞。”
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聂隐娘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血液还在从创口处一丝丝地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房和腹部的曲线往下流淌。
李元珠瞪大了眼睛,凑上前来:“哇!聂老师现在真的变成蝴蝶了耶!两边的蝴蝶翅膀都不一样呢!”
李元浩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元珠别光看着了,过来。”
他哑声道,解开了睡袍的束缚,让早已硬挺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根阳具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一抽一抽的,马眼翕合不定,溢出腥臭的透明液体。
看着聂隐娘乳头上流出的血液和白皙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李元珠撇撇嘴,不情愿地走向哥哥。
她优雅地提起水蓝色的古风裙摆,露出里面同色系的亵裤。
她将亵裤褪至脚踝,然后跨坐在李元浩身上,一只手扶住他滚烫的阳物,缓缓纳入体内。
“哥哥真是的,”她一边适应着他的尺寸,一边嘟囔着,“人家在认真练舞,你就非要这样骚扰人家。亏你还说自己是什么领主呢,我看你就是一条只知道发情的种犬。”
李元浩听闻此言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