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日假期已过。
两日的休息暂时抚平了她们身体的疲惫,但精神上的萎靡依然如鬼魅一般缠绕着她们。
带着沉沉丧气,张婆子和四女重返训练场。
跑操......
站军姿......
跑操......
站军姿......
也不知过去了几日,她们放弃了计算天日,只觉得人生缥缈如云烟,也许只有躲进梦里,才能换一时的安稳。
不料,一天晚上,连美梦也被惊醒,破碎如残瓷。
她们本能地坐起身子,已经忘了今天该来的是王教官,还是张教官,或是邹教官。
等她们睁开惺忪的睡眼,才发现,走进来的人,是江离。
“少......少爷!”
江离看向五人,面带笑意。
“你们这几日都辛苦了,今日是最后一天了,今天,你们五个,不必训练了。”
听到这话,五人的表情并未变化,无半分激动,无一点喜悦,不知是在警惕,还是已经麻木了。
江离对她们五人的反应,仿佛是有所预料。
“今天,由少爷我本人,来进行最后一道考验。”
“最后一道考验,很简单,你们便来说说,自己的经历。”
“自己的......经历?”
五人千算万算,也算到江离会来这么一出,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见无人开口,江离便看向青禾,挑她做了前锋。
“青禾,你来讲讲,你来自何方,如何来的帝京,经历了何事。”
在众人的注视下,青禾开口了。
“奴婢是南江人,爹娘都是刺客,都在一次刺杀任务中死了,收养我的姨娘见我有两分姿色,便把我送去教坊学舞......”
“本以为她是好意栽培我,没想到,她是为了等我学成,好卖一个高价!于是我逃离了教坊,一路往北逃到了中州,靠卖艺为生......”
听完青禾的经历,小月神色哀怜,有所触动,紧接着,她也娓娓道来。
“奴婢是西海人,爹娘都是普通的渔民,我九岁那年,随爹娘出海捕鱼,第一次踏上中州的土地,便被人贩子拐了去......”
“数年内,奴婢辗转多地,被倒卖数次,成年后,便深困烟街柳巷之中,最终被一个七旬老头儿娶做小妾......”
“今年开春,老头终于死了,我便逃回了西海,这才知道,多年来,为了寻我,爹娘数次往返于西海与中州,可老天不公,他们在一次海难中落船身亡了......”
听完小月所述,三女和张婆子皆眼角含泪,连江离铁血男儿一个,也不免为之动容。
接下来,是怜花开口了。
“奴婢是忧山人,全家靠采药为生,城中一个富商家的少爷,对我求而不得,便谎称我家的药有问题,害我全家下狱,以此逼我委身于他。”
“威逼之下,我不敢不从。没想到,大婚过后,他为了断我后路,竟贿赂了官府,将我家人全部处死!”
“我怒不可遏,举刀杀了这恶人!然后我逃到了中州,流亡至今......”
众人瞠目结舌,一半惊于她的悲惨,一半惊于她的勇猛。
听到杀人事件,江离感到不安,对着怜花直问道:“你杀掉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张七狗。”
“很好,我没写过这个人。”
江离安下心来。
接着是艳娘,听完前面三人的故事后,她已经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