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落下之后......我敢保证,江离一定是死了......就算不死,等他落下悬崖,估计也摔死了......就算没能摔死,但他也一定已经奄奄一息,见到阎王爷......只是时间问题。”
“可问题是......他没死,甚至还好好地回到了宫里,权势比以前更盛,虽然在选婿中落败了......但他也得到了陛下的恩宠和厚爱......殿下说说,这不是神......又是什么呢?”
听到这里,太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感觉毛毛的......紧接着他翘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追问道:“你确定......当时你真的击中了江离?”
“千真万确,”川涯一口咬定道,“当时,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在我的重拳之下,江离的肋骨分崩离析的感觉,也听到了他胸膛破碎的声音......”
“可问题是,他非但没有死......不久之后就活着回到了帝京参加选婿,而且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我知道,这世上没有能够把死人治活的神仙,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个江离本身有问题......”
“后来......我是在主人的指点下,确认了这一点......江离确实不是凡人,只是你们都被蒙在鼓里而已......”
听完川涯的话,太子一时陷入了沉思,他抬手摸着下巴,脚踩在碎片上面来回踱步......
“此事若真是如你所说......那确实蹊跷,江离......其实本殿下一直觉得江离那小子有些古怪,不光是他死里逃生,回到帝京参加选婿一事,还有西郊猎场那一次......他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就打碎了云喜的阴谋,还顺便扳倒了云禄......如今想来,仿佛所有事情都被江离掌控在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这种把控全局,一丝不苟的感觉,我以往只在父皇身上看到过......”
“太子殿下终于开窍了......虽然主人也没告诉我,为什么江离会有如此怪异的本领,但这种如同仙人降世一般的存在,我们不得不防......”
然而说到这里,太子突然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
“嘶......可是......为什么本殿下一定要跟江离作对?当时西郊春猎,他扳倒云喜和云禄之后......本殿下确实惧怕过他一段时日,担心他对继续对我下手......可后来我们两个确实相安无事,本殿下不去主动惹他,他也没有找我的茬......所以我为什么要与他作对?到时候我登基了,直接封他做个将军侯爷,或者宰相之类的......也未尝不可?”
此话一出,川涯只是冷漠地看着太子,随即无奈地吐出一口长气,默默摇了摇头......
“太子殿下......您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江离的本领神乎其神,直到今日他都没有暴露,可见其心思诡谲,藏得之深......他可以隐瞒至此,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大手一挥,将你们整个中州的皇族都扫平吗?殿下你可别忘了,在江离面前......无论多少金面军,估计也算不上什么,他想取你们的性命,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而我的主人告诉我......他动手的日子就要到了,如果现在太子殿下还不做好充分的准备,那中州的皇族......无疑将大难临头!”
“不可能......江离他怎么会......可即便他处心积虑,谋朝篡位,可到时候世人都会知道他是不义之举,加上他是一个北原人,名不正言不顺,根本没有资格坐上中州的皇位......”
“哈哈......方才说了,永帝陛下已经给了他表明皇族身份的令牌,还有一点......太子莫不是忘了?昨日在寿康宫里......不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吗?现在想来......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也太凑巧了一些......”
“寿康宫里......你是说江离和云安的婚事?!”
